许诺过自己什么，他们虽有了夫夫之实――但他还跟二位兄长也发生过关系呢…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心如乱麻，既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在意这坏人，又着一丝怨怼，五味杂陈之下涌上来一阵委屈。索哦了一声，撇开抿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种种笨拙情态，法妙自然看得分明，他心中一笑，不自觉心中暗喜，已然明白了三分，对这小妖竟是又添了几分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思一转，法妙忽然咳了一声，便见那少年好似没有听见，却分明竖起了耳朵，他心中暗笑，：“如今晚课结束，我被罚清理禅堂，缘该是此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罚？”少年忍不住被引了，转过来，原来这恶人之上，还有人能罚他么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我在早课时六不净，念丛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本来可指红尘杂念，然而说这话时，法妙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少年，言下之意，自然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可想到晨间时自己那色迷心窍的模样，顿时脸红了。见他说完就要走，忽然忍不住：“禅堂、禅堂很大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妙一怔，忽然笑了起来：“是大，  怎么，你想要帮我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……”戚可咬了下，垂下眼，“我能帮上忙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戚可要出门，纵然是晚间，也不好太过随意了。法妙便将那件被水、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僧衣扒下来，不甚在意地往自己上一套，出门一趟回来时，顺回来了一个包裹，里面叠放着三套僧衣，一套是他刚洗干净的僧衣，令两套却是寺中小沙弥穿的僧袍，他方才估摸着的戚可的尺寸去领的。原本信客来寺中静修本就该领两套僧袍，只是法妙心狠手黑，打从看上戚可起，就将他一应自己带来的换洗衣服都藏了起来，又怎么可能还帮他领僧衣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戚可自然对一切恍然无知，见到这沙弥僧袍还颇觉新鲜，拿着一套便想要去里间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妙拉住他：“忒多讲究，便在此地换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可一愣，见他灯下目光炯炯，立时便知恶和尚又起了坏心眼。然而他却丝毫提不起反驳的念，只好颤着手，松开自己上披着的被单，低着拿过法妙手上的僧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全穿好，――其实也不复杂，左右一条僧、一件僧袍，恶劣如法妙，自然是先一步将亵衣亵都藏好了，左右戚可也是不知的――他的脸已经红得能滴下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妙却尤嫌不够，  上下打量一番，极为认真遗憾地叹息：“还是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着，他的眼神却在戚可的两打转，所指何，自然是一言既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