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，周围都是异类的语言。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被某种类人的动物淫，被其他动物视。这令他耻辱无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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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可汗的声音，上首的男人冲他招手，嘴里发着“以勒”“以勒”。中原人凑到他边教他，随后男人声音洪亮地叫他“过来”“过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哭着：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不知过去多久，美人已经麻木，下也被到失禁，玉淅淅沥沥漏出淡黄色的，心红靡艳的花里，男人壮骇人的肉棒仍在进出。终于深深插进子深，将热全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男人的钳制，美人从矮桌上到地上，在兽类的制成的毯子上息。账内点燃的火光照得美人浑玉一样洁白美好。引来男人们如狼一样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移到下，男人将美人双平放在桌上，给属下展示这“中原公主”的怪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汗问，你是废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美人下意识地摇摇，随即又点点。小胡子呵呵一笑：“你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泠吓得跪趴地上，脑中回想起之前在朝堂，开玩笑似地下令杀了千余蒙古战俘。这就算起账来了……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拳，眼睛闭起，泪水横，悔恨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中间席位上的强壮中年男人满意地点，问旁边一个中原人模样的人话，随后那中原人回复。一来一回之间，帐子里气氛忽然躁动，女人们往男人们面前酒杯里倒满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男人的声音像野兽，那种从咙里发出的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汗问你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帝。”小胡子中原人笑起来，朝可汗说了几句蒙古语，整个帐子里的人笑容淡下，看着他的面色不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胡子语气中带了些怜悯：“可汗将你赏赐给士兵了……你从此以后，随着军营，每天最优秀的战士，可以拥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男人们兴奋地呼号起来，仔细看他们的可汗凌辱不共天的敌国旧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美人惨叫，可汗哈哈大笑，周围男人也哈哈大笑。

帐中男人们见这次这个中原公主凤冠霞帔，风姿卓绝，脸长得致美丽，周也贵气人，倒有几分中原真公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泠被两个女人强行搀起来，只好颤抖着跪到男人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汗说，中原男人都是短小没用的废物，只有威猛雄壮的蒙古男人才是天之骄子，才能把你得仙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吧，酒能稍微减些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蒙古男人们哈哈大笑，嘈杂一片，元泠想也知他们此刻说的是什么污言秽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男人不断地说听不懂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帐中人们目不转睛地看着首领淫美人，用长肉棒惩罚中原曾经的皇帝，心里充斥了报仇的喜悦与激动，纷纷举起酒杯为首领庆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啊――好痛……”大颗泪珠落，元泠真的就要昏死过去。男人鸡巴竟真的插进口里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汗示意手下人喂他喝酒，美人紧闭双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秀发散开，面无表情。像是傻掉了，或是并没有听见小胡子的话。蒙古女人拿了件袍子替他简单披上，抱他离开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汗直淌，元泠无助地看着帐里载歌载舞有说有笑的人，他们看自己的目光像看畜牲，或者是看战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泠几乎要痛得昏死过去，蒙古人材高大，阳物也同样比中原人大。一下子便到深，直开脆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泠不知变化，心里愈发害怕，哀求地看着中原人：“他们在说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帐中男人们无不兴奋地振臂高呼。仿佛已经打下了盛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胡子呵呵一笑：“小美人你先想想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野兽一样从咙里发出靥足的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听不懂他的话，却能看出他低顺的姿态。一把把他拉到上，当着众人的面，三两下扯掉美人的嫁衣。宽阔手掌在雪白的肉上游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鸡巴不经地直接插进去，疯狂干起这个盛朝的漂亮废帝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颌被暴力开，糙的锡制酒杯直接抵着牙，辛辣的酒水直灌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气氛更加凝固，酒杯纷纷重落在桌子上，声音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疼得泪不止，瞪了眼小胡子：“叛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汗说，蒙古会打败盛朝，蒙古会一统天下。”小胡子平静地一句句翻译：“他们在喊可汗万岁，他们呼喊着要打进关内，抢走盛朝的财物，淫盛朝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泠只觉得帐子里的人都如恶鬼一般，野蛮而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懂的蒙古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将美人双平放桌上，让属下观赏那口收缩着吐出白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汗问，你还记得你下令屠杀的蒙古的士兵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