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从背后拉起下人左放到桌案上，两指分开心肉，撩拨之下，手上已沾了一片粘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十七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泠听见后男人恻恻的笑。
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元泠一甩衣袖，回了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泠仰脸哭起来：“亚父罚便罚吧，泠儿总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仿佛极温柔地搂着他的腰，待他恢复过来，才重新腰，把美人生理收缩的插得松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崇俨正喜欢他这般，这般心有不甘却只能默默承受的可怜模样，恨着自己又偏偏只能被牢牢困在自己手心。要是想要一个乖巧懂事又主动的美人，自己当然也能调教得出来，只是猫抓老鼠，总要不停给他逃跑的机会，然后再抓回来，这样周而复始在手里玩许久，玩得自以为明的老鼠疲力尽，才一口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泠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出去吧。”沈崇俨垂眸看了眼小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甲在桌案上扣出指痕来，元泠哭得断断续续：“泠儿一定乖乖的……听亚父……听亚父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，把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面无表情，走到小皇帝后，两手用了些力抚在他肩，缓缓低，嗅他上清贵的熏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崇俨在他颈上轻吻：“继续读，皇上不知礼，是臣没有好好教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泠一瞬间摸不清他的心思，蒙着泪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有地位的人，心中时刻要有个敬字，外表要端庄，说话要安详……啊……哼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风荷搀着元泠，让他在男人面前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这就是了……”男人满足地赏玩少年桌案上出的半截细小，少年的紧紧裹着自己的鸡巴，甚至还讨好似地收缩着，让他十分受用：“唔……皇上任些，对别人发火，甚至杀了他们都无妨，可皇上得时刻记得亲近臣、尊敬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嗯，或许需要这样一个荒唐残暴的皇帝，才能显出自己的重要。若一味只是弱可欺，反而搏了大臣的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围场……元泠痛苦地闭起眼，那是他噩梦的来源，经沈崇俨再次提起，依然心有余悸，他拼命摇，试图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，出来迎亚父的规矩，都忘了吗。”沈崇俨声音平缓而低沉，听不出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德、才能胜于己者，要亲近和尊敬他，畏服并……哈啊……畏服并爱……呜呜……爱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颈间带着情的热气得小皇帝又羞又怕：“贤者狎而敬之，畏而爱之，爱……爱而知其恶，憎而知其善……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毫无征兆的深，少年前端出稀薄白。抓着桌案边缘羞耻地哭着，伴着几声挠人的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傲不可长，不可从，志不可满，乐不可极……嗯……亚父……”元泠尾音带着讨饶的气，周被男人气息包围，侵略意味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走进皇帝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登基快三年了……”哪怕下正耸动孽侵占美人肉，沈崇俨声音仍是平缓的：“前两年皇上畏畏缩缩，看着实在可怜……唔……这些日子倒叫臣看出点围场里的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拉扯下怀中人衣衫，吻上肩：“皇上告诉臣，刚刚念的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崇俨拍拍少年的，舒爽地享用起这天下最尊贵的销魂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缓缓摇，蹲下抚摸皇帝沾满泪水的脸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你这般状若疯癫，暴戾残酷，都是跟谁学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从嗓子眼里发出几声极低沉的笑：“罢了，皇上今日诞辰，我不责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泠儿知了……呜呜……泠儿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曲……曲礼曰，毋不敬，俨若思，安定辞……”元泠颤声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皇帝早已出泪来，无助地趴到桌案上：“泠儿亲近亚父……呜呜……泠儿尊敬亚父，爱亚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正因后怕而缩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亚……亚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越发任了，长大了，脾气也大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崇俨对他就像对只猫，只要不想着咬主人，那留些野，玩起来也有趣。看他在启明殿里那副样子，分明就是个爪子都没磨尖就想捕猎的小野猫。看了只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泠畏惧地拿起书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傲慢之心不可产生，望不可放纵……哈啊……亚父……”元泠轻出声，凤眼闭起。男人一腰，长孽便连没入，缓缓插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嗯……亚父……哼嗯……”元泠白皙的脸因羞耻而泛红，手里的书册拿不稳，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轻笑：“皇上这是怎么了？继续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崇俨加快速度，长肉棒在里肆无忌惮地捣弄开来。两人上半都还算整齐，若此时哪个不长眼的人走进来，怕不是还以为沈大人在正经教导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别怕……”男人温柔地伸手抚着少年后颈：“只要皇上不犯傻，那样的事情，不会再出现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泠默不作声，只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