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时候有小姑娘喜欢你，我很吃醋，就趁你睡着了亲你，被他们看到了。”路哥微笑着，“你亲起来比那个时候更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人该有四十多岁了，发福，啤酒肚突出，他大步走到林墨笙面前，“哪个儿子说这里有鸡可以，明明是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拧起林墨笙的，“你就是个货，都翘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人又看了一眼，“奇了怪了，你怎么又有鸡巴，又有，你是男的还是女的。”

你和我是一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哥。”童桐一遍遍叫着路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，不就是一个鸭子。”客人掏出一块钱，“嫖资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人腻的手掌在林墨笙腰腹上动，把林墨笙恶心得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桐也很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墨笙因为一截脖子就对童桐动心，他也是，他很喜欢童桐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黄和老四他们就算了，他们至少长得没那么寒碜，这个客人长得又丑又脏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桐对他们突然就成了一对没什么实感，他一直很克制对路哥的感情，他知自己很脏，从来不敢奢望，要不是今天再看到林墨笙，情绪波动，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对路哥的心意，也不敢提让路哥不要喜欢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墨笙弯起，踢了油腻的客人一脚，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嫌弃我我就不脏。”童桐心里发，虽然路哥成绩很差，不爱读书写字，但路哥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沉默被楼底下的呻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被绑着，本来就动不了，语言威胁客人本不害怕，客人掐着他的腰，“不停地老子的大鸡巴，货，老子真出来你又要求老子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不会嫌弃你。”路哥抱着童桐，“童桐，我喜欢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人摸了一会儿林墨笙的肤，鸡巴就起来了，“货，给你吃大鸡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人了没多久就了，“货，着老子的，你这种阴阳人会不会怀孕，你岔开谁都能来你，生了娃也别来找老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问：“路哥，我现在在梦吗？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，出去，啊！”林墨笙大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错过了很多年，一直互相喜欢，就是没有破那层窗纸，幸好现在也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哥拉着他到床边坐下，严肃地说：“童桐，我从来不觉得你脏，你记住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墨笙怎么祈祷，也还是有醉酒的客人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墨笙厌恶地看着客人，客人的脸油腻腻的，肚子胖得像个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路哥说过很多次，尤其是在他刚从医院出来，以及差点被房东强的那次说过，但是童桐心里还是不太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脾气还怪，贱人，你脱光了睡在这不就是给人上的吗？”客人骂骂咧咧地脱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哥咨询过心理医生，怕引起童桐的应激反应，所以他从来不提起从前的任何事，甚至连狼狈地被房东赶出来的事都不提，只会谈论他们到非洲去一起留下的好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货，大庭广众你就赤条条的，你怎么这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，你知我是谁吗，你就敢干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很卑劣，如果不是因为有他，路哥去其他的事，一定会有一份对他们这种出的人来说相对好的工作，会有更好的生活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太了，没人碰他他的都会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没有，他的还在淌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干得不快，动作也不折磨人，但林墨笙还是崩溃地不停大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桐红了眼眶，羞赧说：“我哪里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哥坐得稍微远了一点，他不想在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吓到童桐，童桐的对他有很大的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自然而然地又亲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桐伸出手，紧紧环绕着路哥的背，他和路哥都是很狼狈的人，路哥的名字是路生禾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哥也不等童桐回答，“知你记不住，以后你再说自己脏，我就每天都告诉你一遍你不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长得不错，是不是怪物变得，怎么会有两套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初中时问过是什么来历，路哥说，他家很穷，于是给他起名叫路生禾，意思是田里的禾苗赶紧生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巷子口聚集了几个人，都是被林墨笙的大喊和呻引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一边打林墨笙的大，一边在乎乎的肉中抽干，卵次次都到林墨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哥咬了他的一口，“不是，虽然我自己也觉得是在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墨笙蠕动自己的肉，生怕自己真的怀上，要把挤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窗子边静静拥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轮过，照传得到都是，童桐的心理阴影一直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。”童桐还没回神，顺着路哥的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