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住双眼的白布逐渐落，苍蓝色双眼和莫里森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……想要。”少年神志不清地呢喃，在被子下剧烈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有点不好意思……但是那个人，的确不是自愿和你这种事情的吧。”莫里森还是分辨得出这种基础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看不过去地将他一把捞起，“指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准确来说，是其中一个壮汉骑在另一个少年的上，腰不断耸动，嘴里还闷哼气，皱着眉，神色漾，似难受似爽快，那是莫里森极其熟悉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只是一眼，莫里森就想象到这该死的壮汉有多爽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看见那玉的肩，伸出双手用被子将少年捂住，“你别乱动啊，什么难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小孩在边上的原因，他克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再捂住他的嘴巴也来不及，小孩的声音还是将屋里的两人惊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细的胳膊双，着实没有什么力气，莫里森轻易能将他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只是躺着享受的少年，这时候伸手抓住了壮汉的腰，主动地着腰将夯进壮汉的，将壮汉得又慌又爽地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瞳孔紧缩，白衣少年的面容与他记忆中的鲛人有七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抬手指了个方向，莫里森几秒间就出现在他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听见他的话吗？他刚才本不是清醒着的！”小孩伸手又指向白衣少年，“他不是人！我看见过，他有鱼的尾巴！他是从海里爬上来的怪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只剩下白衣少年和莫里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说了……很难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挣开了莫里森的手，“喂！你是佣兵吧？我现在雇佣你，快去救我的哥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连忙追自己哥哥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对了，鲛人没有回来找勇士，勇士他……”莫里森轻声像是在叹息，“很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壮汉扯着自己的腰，抿紧嘴，一言不发地逃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……好难受。”白衣少年难受地低语，泫然若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——等一下！不、不不……不要！”壮汉的声音变得慌乱，“为什么、为什么我又在这儿……不是、啊啊啊——被撑开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引他全视线的是壮汉下的少年，白衣少年墨发如瀑，铺散在床榻，垂落床沿。少年衣衫敞开，纤细消瘦，两白皙修长，从宽大的下伸出的双足致如白玉，连每一颗脚趾都圆得恰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能够听那小孩的片面之词就出这么冲动的事情来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觉得有些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啥？你捂着我耳朵我听不见啊！”小孩大声嚷嚷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两手捂住小孩的耳朵，推着他走开不让小孩看见里面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……？！”莫里森双眼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能看见少年的十指拽着床单、贝齿轻咬下，而双眼……双眼上蒙着白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尴尬，“这种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的突然出现并没有惊扰到床榻上的两人，壮汉与白衣少年你侬我侬、情高涨。

        残余的空间波动让小孩一阵晕，张着嘴哇哇地吐酸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还想要再阻止，却突然觉得一大力将他压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笔直双，可不是鲛人该拥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在面颊上蔓延的浅蓝透明鳞片、散发的寒气，还有……完全压住莫里森下半的光鱼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双手推开了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里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遮掩住的双眼，应该是苍蓝色，就像是海沟里的两湾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……”莫里森声音低哑，“我很难过。”

不定，真有什么故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被中断，莫大地空虚让壮汉眼睛发红，刚从他里抽出来的还沾着淫水，在空气中立，散发热气，让壮汉看着险些想再骑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踹开门冲了进去，将还骑在白衣少年上被得不断晃动的壮汉一把甩开，就像是拎起小鸡仔一样的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少年本听不进去他的话，在被子下扭动，“好难受……好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莫里森，紧绷，指尖不自觉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森一时冲动才出方才举动，现在看见少年白的双便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。”莫里森掀起被子盖在少年的上，遮掩住如白玉般的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八九岁的小孩就算是活泼好动、成天在外跑撒野，保持长时间的奔跑还是让小孩气如牛，豆大的汗水从额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四五点，原本该是酣睡的床榻上两人并没有休息，反而在辛勤地耕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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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哇哇大吐地小孩顿了一下，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给我泻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一渔家的庭院里，面前是敞开的窗，皎白月光落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