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对着主子时要多了几分客气，眼睛里的情绪也落了很多，好半晌他才微微抿起，对着司南点了下作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爷您可算是来了，我们子衿都念了您半个月了，您要是再不来啊，我这个楼都要被这小祖宗给拆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门被推开，很快又合了上，秦哲弹了一下被司南手指搭上的那弦便挑帘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衿若是敢拆了姐姐的楼，爷第二天就扒了他的。”秦哲轻揽着她的腰跟着她走进去，“只说子衿，成蹊姐姐就没想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南是在醉欢楼挂名的清倌，一曲琴音天下闻名，说是挂名，是因为他与醉欢楼并没有签契，这里对他来说，更像是一歇息的驿站，就算是这样，也有很多人慕名而来，只是不知为何司南却独独对他青眼有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兄。”司南的角带着清浅的笑，他没有束发，墨色的青丝随意披散在肩，眼神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难得。”秦哲低看到他放在琴弦上的手指，莹白，细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您最爱逗我。”成蹊笑着轻轻推了他一下，“秦爷您先进去坐坐，子衿知您来了，定是急着准备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想着，直到后的萧夜出言提醒秦哲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醉欢楼，取一醉承欢的意思，酒香人美，是远近闻名的青楼。秦哲自发育成熟之后便是这里的熟客，去年更是包下了楼里新培养出的牌小倌，加上他相貌出众又出手大方，楼里的老鸨一看到秦哲的影便笑着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成蹊的力推门进去，这里的人早就知了他的习，也没叫伺候的人，端茶倒水一应事情皆是萧夜一手包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南轻轻摩了两下被琴弦震的微微发麻的手指，然后抬和仍留在纱帐内的萧夜打招呼：“萧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想到。”秦哲席地坐在他对面，胳膊撑在琴案上，“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纱帐后的男子端坐在琴案前，手指搭在琴弦上懒懒的拨弄着，月白的长衫边角以金丝点缀，走动间就似有月光拂照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的时候。”司南一直笑看着他，“想着你可能会来，就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哲本以为自己穿越几个世界，只要收集够逍遥力便够了，他也只当这是在玩一个极度真实的游戏，可那满院死不瞑目的人却像一块巨石，牢牢的压在了他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南公子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说应该请你喝酒的，可惜今天佳人有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夜皱着眉看着司南脸上浅浅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醉欢楼的老鸨曾经也是名动京城的风云人物，年岁渐大之后就留在醉欢楼安心的起了鸨妈妈，略施粉黛的脸上风韵犹存，说话的语调也是恰到好的笑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盏茶刚喝上一口便听到一旁的纱帐后面传来余音悠远的古琴声响，秦哲有些惊喜的站起绕到纱帐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司南摇了摇，“这次我会在这里留半个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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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，在雪地里蜿蜒淌的鲜血也是这个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