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尧难以置信地抬，他从来依仗家室作威作福，龙霍向来懒怠，从未料到，有一日龙霍要当着众人这般罚他，就如他从前罚那些低位的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柳琴的伤，自然没有真的等着燕尧“亲自”捣的药，太医院早送了好的药来，龙霍亲手替柳琴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霍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会儿，点吩咐，“捣药吧，孤的琴儿怕是痛得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送那铃入柳琴眼里后，便一直没有抽出去，此刻正逗着媚肉勾搔按压，“琴儿可得学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尧被强迫跪伏在地上，双脚和双手分开绑缚在一起，清秀的脸便被迫紧贴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还不肯放过的意思，燕尧原本清秀的脸已被冷汗和泪水铺满了，撕着嗓子苦求，“陛下，燕尧知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尧几乎陷入绝望，僵在原地一动不动，龙霍随的人却不似燕尧中的人一般，只从龙霍命令的他们立刻有人走到燕尧边，毕恭毕敬却又咄咄人，“燕主儿，是自己动手，还是要下人们帮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琴收起尖牙利爪，放了肩背，放肆地抱住靠枕，半合了眼，几乎快要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药臼凉了些，燕侧君既能想出叫琴儿亲学鼓的法子，不若便拿后那，亲为琴儿捣药吧。”

有半分旁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被捣烂时尚且感觉不明显，等到那些药草叶子在感的里逐渐破碎并渗出汁，才感觉得到那新鲜药草的辛辣之气弥漫开来，将整个肉灼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尧只是不动，龙霍淡淡往下望了一眼，立时有人按倒了燕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后的人得了龙霍指示，哪有半分怜惜，手下暴地一个用力，那四指的石便没入眼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尧本就是不善忍之人，又少受苦楚，背后那么多双地位不及自己的眼睛，就那么盯着自己着药杵的屁眼，而随着药杵进出，即使他自己看不到，也能知晓间定是一片的泥泞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霍又欣赏了一会儿，随着燕尧那哭声越发失了魅意，渐渐染上分惨烈，而那昔日里粉生生的已叫那石开了花，媚肉外翻，浸透了青色的药草汁，也无甚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霍轻笑了声，底下随之响起的，还有燕尧拉长了声的哭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霍本未曾瞧他一眼，正专注地开柳琴上的紫砂，将那枚才被燕尧取出的铃，重又送回柳琴内。随着动作，腰间玉带下悬的那抹一模一样的银色，耀花了所有人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下，众目睽睽之下，燕尧已是一丝不挂地跪在了当间，先前被燕尧叫来要捆柳琴的麻绳此刻用在了他自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琴伏在龙霍怀里，下颌搭在龙霍肩上，仗着无人看得到面上表情，大大翻了个白眼。龙霍却似背后长眼似的，就在此时，在柳琴上紫砂最重的地方，狠狠拧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霍脚步未停，径直抱着柳琴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刚开个，燕尧便忍不住呻出声，龙霍倒是仿佛享受这个带着颤音的呻，甚至还带着赞扬，“燕尧这把嗓子的确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鲜的药草和药臼、药杵很快送上来，燕尧膝行过去，才要将药草放进药臼，龙霍再一次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琴猝不及防，当真从齿间溢出一声闷哼，倒真似等不及燕尧亲捣的药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霍接了随侍抵上的斗篷，将柳琴整个裹进了斗篷，横抱着出门，临走吩咐留下的人，“好生伺候燕侧君把药捣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霍顿了顿，才继续，“孤许你一个愿望，只要你开口，正君之位也好，领兵之权也罢，孤都给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琴儿，”龙霍打断了柳琴的安谧，“今日燕侧君委屈了你，也许明日就是云侧君，后日还有潘侧君，孤今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琴安安静静地伏在龙床上，后的手温柔而带着熟悉的气息，抚平了微不足的伤，也抚平了心下隐忍难言的隐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，这样，就很好，柳琴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待您离了这帝位，散尽后，许琴儿一人相伴，足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后人强行使力，柔的屁眼哪里抵得住那重的石杵，转眼已将几寸长的药杵吞进了大半，只留一个短的手柄竖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及腕的药杵在的屁眼里暴地进出，重的石抵在柔的深，将药草锤烂，又随着药杵被带出眼，随着捣药的时间延长，竟真慢慢混着内淫，有青绿色的药草汁，自口褶皱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边缘尚带着尖刺的药草叶子被鲁地入久经调教的后，紧接着抵上肉眼的是四指的药杵，那药杵乃是石所制，既沉且冷，才刚碰上间，燕尧就忍不住收紧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