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长书察觉到箫近的动作一顿，不由得抬眼和他对视上了，然后干巴巴的解释：“我是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箫近不打招呼的再次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书呜咽了一声，攥紧了榻，摇了摇，“没...没有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箫近压着他毫不温柔的了第二次，等箫近抽退出去的时候，长书的双都有些打颤，腰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不爽的看向箫近，冷不丁和这男人对视上了，连忙收回了视线，捡起掉落的红衫遮在了斑驳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长书一想到这是给钱的金主，便叹气般的认命不这个霉了，但他一时半会的确起不来，腰腹里还有进来的，只能坐在榻上缓着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，长书便被一件衣袍披盖脸的遮住了，他茫然的盖着衣袍摇了摇，扯下来后发现箫近已经开门走了，还替他关好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水情缘还不算太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书刚费力穿好衣服，便见房间的门又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赋娘打量了一眼被折腾之后一脸疲倦风情的男人，扫了一眼他披在肩上的外袍，语气相对还算柔和，“行了，你去休息几天吧，上的痕迹涂药消消，等你休息好了便在楼前台上个脸，让他们买你的初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长书莫名其妙的抬起，他初夜早给卫奚了，就算她们不知，那刚刚走出去的那个男人不也.....

        长书想了一下，突然就明白了，他是个男人又没有什么东西能验贞洁，是不是初夜不全在他这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长书还是装作很天真的问：“可我刚刚和别的男人已经...没有初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是你说了算的？”赋娘扫了他一眼，冷淡的神色中夹杂着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被一个女人用后争的眼神看着，还真是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书听话的摇了摇，随即就听赋娘说：“把你上乱七八糟的衣袍穿好，一会去沐浴洗洗上那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长书深呼了一下，忍耐的又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赋娘走了之后，长书才愤似的将上那件衣袍直接扔在了地上，夹着内的站起，怕走路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书公子？”玉翠小心翼翼的开门探进了，看见长书上那些痕迹的时候顿时脸红的遮住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因为相貌不好，这么多年在青楼一直是个打杂丫鬟，没男人看上过她，哪怕在青楼生活却也还是个实打实的干净姑娘，能来伺候红牌也是因为在这里待久了够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长书赶忙回，将地上衣袍重新捡了起来，见她这一脸少女怀春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，“抱歉，好像教坏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没有。”玉翠赶忙低敛起神色，走过去将长书手里的黑色衣袍拿过来，“婢伺候公子沐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