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现在改主意了，师父答应不答应？”我故意把花慢慢往回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他是忘了还是故意，这次没有推拒我，而是下意识贴近我的右膛，听着我的心声，窝在我怀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叹了口气，就是因为知这一点，我才不愿意当他的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凑过去抱住他，在他颈窝里蹭了蹭：“晚晚，你的侣只能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我和他躺在一张床上，他睡得很靠里，离我远远的。

无奈地叹口气，走过去：“师父，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叫我师父，晚晚是我的长辈才能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出声，默默跟在他后，看他忙来忙去，给一棵普通的草挪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略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，我用一盆兰花换了他床上一半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不叫我你还想叫谁？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还是不碰他比较好，徐徐图之才能一口一口把他吞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知他是在查探我的修为，我悄悄把经脉放松了一点，使我的修为看起来上升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僵了一下，我感到他似乎有些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禁不住诱惑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喜欢吗？”我故意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执拗于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惊了，原来这小傻瓜也不是什么都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心里想的是，媳妇上辈子已经够傻了，这辈子被林峰养得更傻了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但书里大概只教了他不能乱叫，还没来得及教他双修是怎么回事，以及师徒之间乱搞是多么伤风败俗，传出去是要被整个修真界讨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爱了他几百年，第一次开荤，难免有些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盯着兰花看了许久，还伸出手摸了摸的花苞。

        都乱搞了还怕乱叫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兰花，徒儿特地弄来送给师父的。”我把手伸直，兰花就递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查探完，果然满意的笑了笑，“这次果真提升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把草挖出来了，捧在手里站起来：“这里太挤了，我帮它换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的。”他一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我，专注地看着兰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他睡着了，他却突然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还不是太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夫君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徒儿搬去师父房间，与师父同住，这花便送给师父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倒是始终未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是白日时得太狠，把他吓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称呼，要留给我以后的侣的。”他说的是，颇有些为人师的风范：“而且我们是师徒，怎么能乱叫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他显然很不明智，我抱紧他，主动服，“师父师父师父，够了吗？咱们睡觉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里说，只有结了婚契的夫妻才能这么叫。”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前辈子还是这辈子，我们都还没来得及结为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惊讶地抬起，“可是……你方才说了是送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全然是如此，不结契也可以这么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轻微的一个动作，却让我的心酸涩得无法言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，他才又说：“你以后，能不能不要再让我叫你夫君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的目光定格在我怀里抱着的花盆里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时光倒，一切重洗，他也还是他，还是我捧在手心里的晚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是他的第一次，也是我的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奈，但我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终于弄完，才把目光放在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