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了一些，我闭上了眼睛，我看见了已经去世的老爷子，我看见他抱起那时候的我轻轻安抚着我，在我清醒之后教会我冷静，理智，不要被情绪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太难了，真的太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卷缩成一团，膝盖抵在我的胃，似乎这样可以环境我的胃传来的疼痛，我咬着嘴躺在床上，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人轻轻的抱住了我，然后温柔的掰开了我的拳，就如同我刚才看见的我爷爷的法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开眼睛，看见了发稍还带着意的赵清，他心疼的了我手上的伤口，然后说“对不起我惹您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赵清这副样子并没有觉得被安抚到了，他对我来说终究是少了羁绊，我挣脱开赵清的手给了他一巴掌，他的脸被我打偏，然后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，他抓住了我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想发脾气就看着赵清轻轻的用手着我发麻的手心然后说“您打我会痛的，我自己打好不好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我说，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赵清就跪在床上开始自己打自己耳光，半点不留情，没一会儿脸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赵清满脸的指印，我听着耳光清脆的声音，我喊了停，然后我下了床看着赵清问“你是我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跪直了似乎想要笑一下，但是他起来的脸阻止了他的动作，他只能口齿不清的回答我“嘚，我系您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看着赵清一边伸手解下了我子上的带，然后问“你说过我可以对你任何事，对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赵清回答后的第一时间就一带抽在了他的上，之后一下就打在了他的脸上，直接将他打倒在了床上，我看着赵清脸上的血印子说“受不了就自己叫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赵清撑着床起跪在了我旁边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跪好之后我将带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赵清上，赵清就这样跪在那里任由我的动作，我看着满写着温顺二字的他，只觉得他就如同我曾经打碎的无数个花瓶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带落在赵清上，赵清的手臂布满了印子，他的T恤也被带划破，我只觉得我心脏里、胃里、骨里的疼全顺着带发泻到了赵清上，一下又一下，一点又一点，让我慢慢摆脱了方才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一直没有叫停，最后在我放下带之后他依旧没有叫停，不过是中途发出了几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下之后，满是伤痕的赵清向我爬来，然后捧着我拿着带的手了“您还难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