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也是……冉哥，我说句实话，你，你别生气啊。你看杨教授，人自己拿过诺贝尔，也没婚内出轨，和现在的老婆自由恋爱结婚，人们都要把他们骂臭了，说他老牛吃草，说他老婆盼着他死结果砸手里了……你和连总的事儿，要是让人知了……更别说，连总还是你干妈，你的事业也是他一手捧起来的，你说，别人会怎么说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推开她，厌恶：“你怎么比我还清楚我自己？你哪儿来的优越感在这儿指点江山？我告诉你，我干妈比你好一百倍一万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我大怎么了？杨振宁还比他老婆大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磕磕巴巴地：“我，我知，这是你们的自由啦，只要你们两个心甘情愿，谁都没立场指指点点说三四。我就是，我就是很震惊，毕竟，毕竟连总是你干妈啊，不是吗，还、还比你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！”他吞口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冉说：“你真想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瞬间想起从前冉哥和室友们说过的话，他说他和他喜欢的人亲过嘴，上过床，那个人就是连总的话……老四脑海中顿时升起一大堆不该有的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冉哥，你不怕，那连总呢。我知，连总人特好，对你也好，可外人看了，肯定会……咳，肯定会把矛指向他，你也知，咱们这个社会，口口声声说着男女平等，其实……我在人人看剧，看的时候，第一季，Lori以为Rick死了，和Shane在一起了，你知，弹幕一直骂到她死，说她是婊子妇公交车，我当时看的好气，可百分之九十九的弹幕都这样，你就能想，这个社会对女人的恶意有多大了……冉哥，我要是你，一定不会让外人知，咳，知这些事，哪怕是为了连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冉淡淡：“真的在一起了？真的在谈恋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鬼鬼祟祟环顾四周，确定没人在听他们说话，把冉拉到窗边，小声：“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压着声音，问：“你、你和咱干妈真的、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怕，那干妈呢？当人们知他和干妈在一起了，会用什么眼神去看干妈？也会和沈菲菲一样污蔑辱骂他，或者更难听、更凶恶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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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四喃喃：“是不容易，太不容易了，冉哥，你也太淡定了吧，我……我都不敢想……天啊天啊天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当初乔安和连总公开恋爱关系，冉哥脸会黑成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四挠挠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冉哥，我知自己说的很乱，你听听就算了，可以不往心里去，我就是觉得，如果所有人都知你和连总在一起了，骂你的人肯定不少，骂连总的肯定更多，为了你们俩好，我肯定，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怕人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冉拍拍他的肩膀，说：“我知了，我会好好想想的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再和这个人待在一起，转离开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冉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，我爱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去时，老四表情异样，冉心中一动，问：“你都听见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呆呆地举起酒杯，想喝口酒压压惊，可惊讶太甚，没对准嘴巴，酒沿着下巴了下去，弄了他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，说：“你……你也觉得我和干妈，不该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，老四终于平静下来，贼眉鼠眼地问：“冉哥，我发誓，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，我嘴很严的，你知的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一台复读机，天啊天啊地循环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心里沉甸甸的，说：“你不能接受，我也不会怪你，我知，这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奇心会杀死猫的啊小赵！

        老四使劲儿点。

，这么优秀，你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打大一在寝室和冉哥一起与孟震一伙人发生冲突后，老四常常能听到一些别方面的言论，这些言论让他瞠目结惊讶万分，觉得自己三观碎了一地，于是自然而然接女权，了解到国内男杀妻不会被判死刑，还有某省分地区女不能上桌吃饭的惨状，诸如此类，等等等等，成长为一名坚定的女权主义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名女权主义者，老四能想象，当一位四十多岁价不菲的女人和一个二十出的年轻男人的在一起，会招致怎样的攻讦和谩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冉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冉中鼓着一点怒意，凭什么，他们就这么见不得光？他和干妈只是谈恋爱，只是想在一起，碍着谁了？凭什么一个两个不是污蔑干妈就是觉得见不得人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了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，可你们……连总……我……天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正喝酒，闻言呛到，咳嗽着说：“咳咳……听、听见什么了？我，我什么都没听见，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