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：“冉哥，你说呀，你这个朋友咋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三见他们的讨论越来越学术，深感自己也有了发挥作用的余地，“一个人，可以对自己喜欢的人有冲动，也可以对对自己有引力的人有冲动，可如果这个人对另一个人没有冲动的话，是否说这人不喜欢那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耸肩：“人的情感那么复杂，我想这情况也是有的吧。比如把情感对象看的过于圣洁、觉得自己的碰是对对方的玷污时，冲动一定就会被这心理给抑制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兴致地说：“这有啥好不懂的？想拉手，想亲嘴，想……咳，想那啥，就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咬咬牙，说：“我这个朋友，边有一位很亲密的……异，一位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女人，他想永远，永远，永远，和他在一起，不分开，也没有其他人来打扰。你们觉得，我……我的朋友，喜欢那位女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点点，说：“原则上来讲，是的。不过，人的情感是很复杂的，没有行为、言语、表情等细节，我们很难得出正确结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爱干妈，想干妈，想对干妈好，憎恶干妈的情人……这是爱情吗？还是畸形的占有？是把干妈当成则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亮光而抓住不放的病态？

        冉不答反问：“又怎么确定，那位女人是不是也喜欢我的朋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三表示自己对这个话题一窍不通：“我倒是看过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，目光正研读，很有心得，可完全不适用于这种情况，我看，我还是听你们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回神，顿了顿，说：“我有个朋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：“这还用说吗？当然喜欢啦！不然为什么想和她永远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行不通？难怕接吻不成反挨揍吗？冉哥，我说你也太不大气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三拉拉他的袖子，说：“我看不是这个原因，或许，冉的朋友已经和那位女生接过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喃喃：“我真的，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疑惑地摸上冉哥额：“咋回事儿啊脸一下变这么白？冉哥，我们只是在问你有没有女朋友，又不是你请我们吃大餐，你慌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：“此言差矣。照你这么说，那看片儿的时候，每个男生不都爱上日本女艺术家了？冲动只是人的生理需求，‘喜欢’是更高级的情绪，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皱眉：“那，如果，如果他对对方有冲动，也……有肢上的接呢？只能说对方对他有引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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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大老三老四交换眼神，异口同声：“嗯，有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挠挠：“说的也有理，就好像嫖客不喜欢女和牛郎却还是和他们上床一样，人类原始的需求不能作为区分喜欢与否的唯一依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否正因如此，干妈才会对他予取予求？

        老四摇：“此言差矣！我和我们家保姆阿姨也很亲密啊，她可是从我小时候就照顾我的，我也想她永远陪在我边照顾我啊，难我喜欢她吗？不对，我当然‘喜欢’她，可这个‘喜欢’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，而是对照顾自己多年的长辈的‘喜欢’，这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：“什么样的‘喜欢’，才是男人对女人的‘喜欢’？我……朋友不太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想起自己和干妈说要永远在一起时，干妈微妙的表情和长久的沉默，当时他不以为意，现在回想，或许干妈只是在纵容他，在迁就他，甚至，在敷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“冉的朋友”五个字咬得特别重，提醒老四一定不要当面拆穿冉的“我有一个朋友”，否则冉闭上嘴不肯说了，他们还听什么去？

太特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四嘿嘿一笑，说：“K－I－S－S呀！除了kiss，还有更好的方式吗？女生们哪儿会让不喜欢的人亲自己啊。我听说，有些特殊行业从业者是不肯和自己的顾客接吻的，因为她们想把自己的吻留给心爱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：“那就只有，吃醋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摇摇，说：“这个办法，行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转转眼珠，抓住了重点：“有肢接？什么样的肢接？到什么程度？冉哥，这可是很重要的，不许瞒着我们啊，否则你也得不到正确的结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惊出一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让他摸房，让他大，让他玩儿阴花儿，还是为他和乔安“分手”，允诺不找别的情人，都只是……出于，对他的，母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冉知干妈有多爱自己，他毫不怀疑，为了他，干妈会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地付出一切，干妈对他的爱比世间所有情感都深沉，都无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