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，你为什么不发火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羲和摸摸他的脸，说：“一分钱都不会赔的。那个小混账自己挑事儿，打不过你，还要我们来赔钱，哪儿有这样的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很有分量的一句话，连羲和已用十八年的时间证明了自己对冉的爱，对冉，他比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还要慈悲，比他的亲妈亲爸亲还要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很平静，仿佛在说今天要下雨你记得出门带把伞，但冉知，干妈说的“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”，一定比他想象中的更有杀伤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冉搂着干妈，心中滋味难以用言语表达，他轻轻亲吻干妈的嘴，朝圣般，想把自己的心意让干妈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羲和转过，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，问：“，你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长子与干妈更亲的事实刺激了李瑶，她这一回，没提再让龙凤胎认连羲和干妈的事儿，且弥补缺憾般疼爱他们，将他们视作掌上明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冉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妈还记得，你弟弟妹妹还很小的时候，经常抢你的东西，你明明很生气，却从来没发过火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连羲和希望，他能更坦然地依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时，见干妈也在剥小龙虾，面前的一次手套上摆了好几只，干妈抬起，笑盈盈：“，干妈都给你剥好了，快过来吃。”

掐了烟，轻轻拍拍他的手：“和你爸爸妈妈过歉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动了动，手握住干妈的脚，轻轻着，说：“那他家里，会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病房，没人留意老二的拖鞋给了干妈，大家正高高兴兴地吃小龙虾，这是郑秘书离开之前为他们点的外卖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羲和低叹：“……听你这么说，干妈真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去浴室冲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妈不愿再谈，他也只好不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妈，我真的没事，你不要再担心了，好不好？”他顿了顿，有点儿犹豫，终于问出了口：“需要，赔钱吗？要赔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血缘的天然羁绊，这样的爱怎么能让人不为之动容？

        弟弟妹妹还没出生的时候，几乎所有工作日的白天，他都是在干妈边过的，那是他童年最快乐的时光，记忆没那么多那么清楚，可心情犹如昨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冉自己在凉亭又冷又的石护栏上坐下，然后将干妈按在自己上，撑着他，手去脱干妈的高跟鞋。

        佛祖啊，快让这事儿有惊无险地结束吧！

        连羲和：“他们会愿意的，干妈会提出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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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干妈，那都过去了，我现在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干妈在，他没有变得偏激，充满愤怒，愤世嫉俗，与之相反，他成长的很好，不学业还是格，都称得上优秀出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，叫嚣着要报警的孟父也没再出现在冉面前，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冉结动了动，低迎着干妈的目光，双手仍放在干妈腰间，他只要动一动，就能亲到干妈的额，把低下去一些，就能亲吻干妈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冉摇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是一通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弟弟妹妹出生了，妈妈不再工作，他就不再由干妈照顾，而回了自己的家，转而要去照顾弟弟妹妹，给他们冲粉，为他们换布，哄他们不要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觉得，干妈这些漂亮又昂贵的高跟鞋不适合走路，只穿着就是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回忆让他更难过，他闭了闭眼，说：“我没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沉默一会儿，说：“可，我不想再让你去填弟弟妹妹的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羲和笑笑，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冉闷闷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教官冉让学员们之间的冲突折腾了一宿，现在也还在陪着冉等人检查，没人再吵再闹，他总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羲和手心覆上他的心口，轻声：“不，你有。你该告诉干妈，让干妈用更好的东西，把你失去的一切补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。妈妈会说，弟弟妹妹小，哥哥的要让着他们，最后不仅要把东西给他们，还要挨一顿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把好几斤小龙虾吃了个干净，吃完时外的天都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时分，冉的爸爸妈妈就回家了，这儿有连羲和在，他们很放心，冉爸爸今天还要上班，李瑶则要回去照顾小儿子小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干妈待了一会儿，要回病房，冉把自己的拖鞋放在干妈脚下，自己拎着那双漂亮而宛如刑般的高跟鞋走在前，挥手：“干妈，回去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羲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，拍拍冉的膛，说：“，你该知，只要你能好，干妈什么都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羲和失笑：“这还用得着你来担心？“

        他亲了好一会儿，干妈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儿笑，说：“行了，别撒了。今天的事儿，你的很好，干妈为你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