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了好半天，蔫了，徐彦突然问：“小纯，要不要和我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孩子啊。不是说要一起生活吗？我还没吃药哦，说不定一发就能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糟糕，他的脑子也变奇怪了。嘴巴却停不下来，“我们一起来造个小宝宝吧，到我子里，然后就会有一条小生命，慢慢在我肚子里变大，生下来就要你伺候他吃喝拉撒，那种感觉真的会让人开心吗？你会开心吗，徐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顺说：“林纯，帮我剪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扑进徐彦的怀里，林纯终于放肆大哭了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包养我？很贵的。”

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纯不忍心再看镜子里他的女作了，总觉得眼里有发丝扎着，匆匆几句便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没剪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喜欢小哲而已。我知。我要么留下子，要么两绿帽子，只能选一个，这个垃圾游戏，垃圾规则。”谭顺讪讪地笑，“所以我不玩了，你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为什么啊，凭什么是他……他妈的狗畜生……为什么会是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虚地望向镜子里，吓了一。剪发明明不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一个好时机。林纯用兔子眼睛瞪他，“你想白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彦卷起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光有一副好板的男人，现在脑袋掌握在林纯手里，这让林纯有了勇气，一边剪一边小心问：“你们……吵架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彦没有问他为什么。这种发是心照不宣的，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。倒是林纯在他怀里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纯滴溜黑眼珠，嘟起嘴，骑到他腰上一边脱衣服一边：“好啊。一起生活，我们先来生个孩子吧。我从来没有发自内心地想过生孩子，正好今天被人说了，就想知生孩子是什么感觉，生孩子到底有什么好？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我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剪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彦扯扯嘴角，给他一个惊恐又僵的微笑，“抱歉，这方面……我还没有准备好……你也没有。小纯，你还不适合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纯想起第一次去曲辰家，卫生间里也掉着谭顺的一地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谭顺哽咽着说：“嗯，太他妈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纯的手哆哆嗦嗦，想学着理发师那样又快又准，却最终发现自己不到。剪刀每合拢一下，发出咔嚓的回响，发丝落地的声音又太碎，吵得他更加无法专心。发一会儿这里短了，一会儿那里又短了，最后把谭顺剪成了一颗坑坑洼洼的小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纯在嘴里动了动不太灵活的，老半天终于转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徐彦正经起来，吻他咸涩的嘴，“你知我什么意思。我想和你一起生活。你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是吵架，还分手了。”谭顺呼出一口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光了，徐彦却呆愣在他下　，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我是唯一了解他的人，但原来没人真正了解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顺曾经以为，自己也许能把“曲辰的心”修好的，总有一天。但他学了二十年的技术，最后一点用也没发挥上。结论就是，曲辰比他以为的脆弱得多，还没被他摸到门路，就彻底坏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纯摇。他还没来得及向这个人宣战，就输了。他们两个都输了，输给一个见不着影而且毫不自知的胜利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剪得太丑了吗？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聊过了吗？他不是不喜欢你，他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