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如此，他越是往陡崖边一去回不了。谁说没有父爱的孩子，就不能得到幸福呢？凭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曲辰慈爱地看着小床里的宝宝，选择地把这些事告诉了林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今天来的最大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高兴半分钟，曲辰说：“我要睡午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是下午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上菜的时候，两人就慢慢聊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辰食指竖在嘴边，指指小哲——又睡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纯深一口气，挤出牵强的笑，问了个别的问题，“所以你之前有男朋友，为什么还要这行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也可怜，没跟成爸爸姓，被固执地叫了曲哲。曲哲，曲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嘛。”林纯跟着接话，“没关系，我也是工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，曲辰自己也不知“好”在哪里。他不喜欢那些腻的、鄙的脑袋，于是不情不愿、挣扎哭闹，可男人们偏偏都吃这一套，说小婊子装得还真像，不哭让叔叔进去了就舒服了，乖。李书承还说，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林纯听出来了，他的重点不是说自己有多辛苦，而是——孩子爸爸是个厉害的医生。

我不喜欢被人欺骗，你让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少帮田总理

        林纯动了动嘴，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李书承，要他去见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纯也看出来了，这位平日高冷难近的哥哥，恐怕在感情方面脑子不太好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出了房间，林纯说：“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开了几分钟的门，突然再次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这么想着，一通电话救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颇高级的餐厅，大厅的灯光是幽沉的暗橙色，生怕把人看清楚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手来得比夏夜的雷电还快，曲辰愣愣地点上烟抽，了几滴眼泪，可他没有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能这么说吧。除了，你的感受也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缺失了一块的拼图，可以用别的东西补上。跟姜瀚在一起的八年，他就很幸福不是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人告诉他，一个人带孩子会很辛苦、孩子没有爸爸会被人欺负、没有父爱的孩子是残缺的，不会幸福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曲辰的表情回归平静，“因为我很‘擅长’吧。一开始是离开家要挣钱吃饭，但他们都说我很好。后来也觉得自己干这个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现在已经习惯了。讨饭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辰最终拿起手机按了一通，林纯成功发出一个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毕竟是工作嘛，我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清楚。”徐彦说，“那天对不起啊，我听李书承说，你歇了好几天，抱歉，我那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纯早就记不清他的长相，被服务生带到位置，在台灯的光亮下，才发现徐彦和自己想象的严肃不同，私底下居然是个会耳钉抓发型的小帅哥，眼神有些利，但很年轻，比他大不了几岁的样子。难以想象就是这个人，着巨型鸡巴，把他得哭天喊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林纯被他挑眉盯着，知这是在赶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纯问：“晚上有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那样烦你了，就正常聊天行吗？看在我刚才……帮你那个……的份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小哲的型都跟他爸爸一样圆，以后肯定跟他爸爸一样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和姜瀚的孩子，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不是瘤子，是一颗金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叫徐彦，是那个田老板的秘书，也就是……那天把他日到神志不清那个臭男人。既说田总很喜欢他，又说自己那天太暴，要请客赔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了林纯，见好就收吧，狗不得house。可是就这样识趣地了，会不会有点没面子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什么感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