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，咱们别听你爸瞎bb啊，那个……其实妈妈知，你的个比较内向感，让你在外面锻炼锻炼，把格放开朗些，也算是好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，对，是爸爸说错话了，不过你看莫铖哥哥，不就是个好的榜样吗？校园生活其实是很美好的，可以让你变得活泼开心，听爸爸讲啊，你多交些朋友，多跟老师讨教讨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嘉杭这几天过得很平常，吃饭上学睡觉养，那一天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之后，他发现周围同学们并没有察觉到什么，也就打算把这事揭过了，反正，霍高邑再也没来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三个字声音小得如蚊子嗡呐，裴恕只当这学生是感认生，对自己还不熟悉，所以才显得如此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怎么回事，大家都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在这天，周五放学时，庄嘉杭被叫到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嘉杭把埋在水里，显得透亮平静的眼睛里不知又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恕看着眼前低眉背着手显得有点放不开的男孩，骨节修长分明的手递过来一杯茶水：“不用紧张，我找你谈话没有别的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嘲讽冰冷的语气仿佛还回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了药的，你是不是玩的很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，嘉嘉现在也不小了，现在还不出去锻炼锻炼入社会，难一辈子还要因为那件事而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师会不会已经看见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恕并未在意他不肯定的承认语气，：“那就好，我没有见过庄莫铖，但学校有资历的老教师都说他是那一届最优秀的学生了。你虽然之前没有上过中学的经历，不过相信有你哥哥的帮助，你能够很好地适应校园生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药是短效的，药效只有十分钟早过了，你后来被，都是出自于你自己的望，你本质里也希望我狠狠干你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高邑看不到他的眼神，不过他明明白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屑，漠然，孤独，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跟我说，你就丝毫没有享受到，这一切都是被我的，求着我把鸡巴放进你屁眼里，也是我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嘉杭心不在焉地背上书包回了家，连之前担心摄像的事情都忘在脑后不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高邑冷哼一声：“好，好，一切都是我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嘉杭端着茶杯的手无意识微微颤抖，脑海里闪现那天早晨不堪放的画面，瞬间脑袋里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杯中水一圈圈漾开，脸色发白佯装镇定：“可能是我……还不适应，对不起，我以后上早读不会……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既然爸爸妈妈都希望自己在学校里好好适应，他也觉得没什么不好，虽然适应的内容有点少儿不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想问问你，这几天是不是不舒服。”裴恕一边整理着自己手中的教案，一边随意抬看着他。“前几天有节早读我在摄像屏幕里看到你一直趴着，是没睡好？还是生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：“那你就不该给我下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时间，饭桌上庄太太给小儿子夹了好多肉堆在碗里，看着他那张有些憔悴的小脸怜惜：“都怪你爸，非得让你去上学，才去几天啊，这人就瘦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庄太太眉一，狠狠瞪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摄、摄像？

        庄嘉杭保持着一个微驼的姿势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从官到内心，自己其实也是渴望着被的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氤氲的水汽里，他想起霍高邑那天对他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洗澡的时候庄嘉杭照例边摸着自己的鸡巴边思考人生，难得泡个澡，他躺在浴缸里拨开自己的小鸡巴看了看下面的花，微粉的阴漾在水里，口已经没前些天那么红了，一小如线的隙微微阖着，跟小时候一样几乎没变，粉嘟嘟的显得纯洁幼，完全无法联想到它被大肉棒子撑圆时的可怕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瞬间他没有说话，而后角边勾起一丝微笑，低沉的声音：“你以为我就是为了你，所以又送早点又搞来药，花费那么多心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嘉杭默然地扒着碗里的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抗不是出于恐惧，而是拒还迎。高不是出于本能，而是心合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嘉杭点点，双手把杯子接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浅浅一笑，清隽面庞上温和得如萦玉光：“作息的问题可以慢慢调整的，不用太急。不过我听说，本校毕业的庄莫铖是你的亲哥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高邑有点莫名其妙，诧异地问：“为什么？怎么了？”

在他里被扩张过的菊眼上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，未料庄嘉杭低垂的缓缓抬起，绵微哑的声音显得有些冰冷生：“你，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……不懂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……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决定了去学校上课，就是为了向自己证明不会一辈子活在那件事的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