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神仙，这大白天的，你什么呢？”

笑意提了笔，继续在书侧起了批注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沣浑一颤，呜咽着往下，筛糠似的抖了起来，没命地往桌子上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磨桌角啊，我之前应该说过，你要是再自渎，我就要罚了。”莫善恩扶着浑赤的何沣，分开两对烂的花，“阴冒出来这么多了，刚刚磨得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可是母亲那么喜欢他，如果不是舅舅的勇士们被仙门屠尽，母亲怎么舍得他被那般折磨淫辱。”莫善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阵波澜，口仿佛被利刃穿过，法慧被刺穿心脏时那终于解脱的表情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也没有敌得过他们啊，我必须比母亲更强。”莫善恩走入幽深的魔，长袍在地上沙沙作响，“你就算没有得到母亲的记忆，也该知他们了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你别想了，我们早晚会杀了那个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莫郊忧心忡忡地望着哥哥苍白的脸，“你先……别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、说我们的父亲是……他死前……”莫郊迟疑了一下，“万加，被妈妈榨取致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沣一会儿摇一会儿点，花里一个劲儿地水。他刚刚支持不住，用手着掐着插着挠着，快要把阴扣烂也得不了解脱，神志沦丧，受不住地磨起了桌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何沣回避似的想要偏过，却看见另一个方向也有人拿着相机，他甚至听得见快门的声音，双一绷，又滴了几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好像你没去似的。”莫善恩换上了墨色长袍，推开门，两侧的随从纷纷躬，“你啊，有功夫多看看里的典籍，何仙君种的瓜就那么好吃，都吃到人家床上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郊蹲在魔的门口，一看见哥哥过来便起来，嚷，“哥，你又在何沣那里呆了这么久！姚长老之前才说你不识好歹，颜婢膝，我把他发都给烧了！结果你还上去跟那个修仙的啰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郊笑嘻嘻的，“不是哥哥让我多跟何沣套套近乎嘛，现在人为刀俎，我为鱼肉，吃他两个瓜怎么了。”莫郊稚气的小脸阴沉下来，“妈妈的修为不是都给了你吗，你为什么现在还没完全掌握？哥哥，我们要和仙门的人虚与委蛇到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没磨到阴么。”莫善恩从桌上捡起一只小小的回形针，手腕一抖，那铁丝竟然活了似的弯曲起来，乖巧地爬上他的指腹，“夫子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晚要撕了他那张清高的人。”莫善恩神色不定，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典籍，在桌前坐定，“不会让他死得那么容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善恩……善恩你帮帮我！”何沣讨好地用后脑去蹭他的肩膀，“我知错了，你罚我吧……别熬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沣早就忍得冒汗，子下意识地一，正对着桌角的小生生硌在上，扭动了几下，便被凹凸不平的花纹磨得里外都在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，我是直接传送过来的，还没注意，你这休息室外还有狗仔呢。”莫善恩架着他，把水淋淋的女对准了的桌角，“来，让他们拍张照，看看大明星Aris是怎么用个死物磨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要磨桌角吗？”莫善恩的目光落在那角光的木上，略略动了动手指，那朴素的木桌就生出繁复的纹路来，“这样才爽快，来，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善恩按着他的腰，一边帮着他把那桌角吞得更深，一边在他耳边小声说，“你那个小师侄呢？他知不知你的子成这样，连桌子都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善恩低下住他的耳垂，轻轻了，“那我便罚了，阿沣，不然下次你还敢这么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沣眼睫上挂着泪，出一副被情煎熬死的痴态，然后他浑一抖，反地往莫善恩怀里缩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支起的结界上爬上一黑红相间的符文，接着四周一亮，休息室的墙形同虚设，直接透出了外面的影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沣的眼睛失了焦，内里的淫密密麻麻地翻起来，着他耸动着着那桌角磨，却怎么也碰不到最空虚的深，他浑哆嗦着求，“别、别说了……我不够……善恩！善恩我不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