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‘帮忙’快活。这应该是罗枯最快乐的时光,像是有了一个家,一个愿意记住他在乎他的家人。
只是这一切终归是青葱稚
的少年人的幻觉。
一天早上,申碌从罗枯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脚踢到一个箱子,他把床底的箱子拉出来,打开一看就恼火了,他大声叫醒罗枯,罗枯不耐烦地哼哼两声,申碌一巴掌扇在罗枯肉乎乎
翘的屁
上。
“干嘛!今天是星期天!”罗枯难得轮休,申碌昨天晚上又不知节制地烦他半夜才睡。
“你不是说不再偷了吗?这是什么!?”申碌把箱子里的东西都倒到床上,霎时一堆首饰手机和手机砸在罗枯的
上,罗枯扒开东西彻底醒了,呐呐: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?捡来的?”申碌瞪着他气鼓鼓的,他还记得一起去派出所的窘迫和心惊肉
,为什么罗枯就不能长点脑子,非要拿自己的生活去冒险:“你自己也知
你已经16岁了,是不是非要到牢里去你才舒服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想的。”罗枯低下
,他也下过决心不再偷窃,可是这种从小养成的生存手段就像毒瘾一样,一时也戒不掉,过一段时间就手
,或者稍不留神他已经顺手牵羊了。
“你这是病!得治!”申碌也不想弄得彼此太难看,“你给我赶紧
理这些东西,不然我就抓你去自首。”
“知
了。”罗枯有气无力回
,心里腹诽你又不是警察。
从这一天起罗枯就觉得好日子到
了,申碌盯得紧,生怕自己家里变成赃物囤积地,经常搜查罗枯的房间和行踪,罗枯越来越不耐烦,两人也爆发过几次争吵,都是因为申碌发现罗枯
上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接着一天早上申碌主动和好的时候,两人正搂在一起亲嘴,就是那么巧的申碌的妈妈进了屋子,本来想给申碌带吃的和用的表达下关心,毕竟从她生了小儿子后就更加没有
力
大儿子了。
当时的场面可以说是天崩地裂,申碌的妈妈眼前一阵阵发黑,就要晕倒,申碌跑过去接住他妈的
,还没说话申碌的妈妈一个大耳刮子就打在申碌的脸上,把申碌打懵了,然后申碌的妈妈就和打了鸡血一样,找到晾衣棍就打得两个半大小子满屋乱窜。
晾衣杆打成两截,受到惊吓的两个小子已经跑的没影了,申碌的妈妈最后气
吁吁地坐在客厅的地上大哭: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罗枯被申碌的母亲驱逐了,当天就把他的东西拉吧拉吧全扔到大街上:“该死的小瘪三!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申碌的母亲气的心口疼,完全没想过,在她闹离婚,二婚,撕小三怀孕生子的期间,是罗枯陪在儿子
边,渡过无数个孤独寒冷的长夜,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两个人搂在一起的画面,后悔自己分
乏术,让儿子误入歧途,无论如何她都要拯救儿子。
申碌回来就被禁足了,即是他独自生活了三年,母亲一出现就像领导一样接
了他的生活,他和母亲吵过,要找罗枯:“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
主,你现在来
,早干嘛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