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好几天里面,俩人就是过着这种特别的上药日子。叶天禄刚把手指插进去上药,步飞尘的后
就开始发大水。上完药以后,叶天禄就跑回房间里面将脏掉的
子换了。
“嘿嘿嘿,我都懂的。我知
你之前作为一个初哥担心
不好,所以还去弄了个发情蛇胆;但是你看看你这不就两败俱伤了。最近用我的药膏,感觉不错吧。”老药师从怀里摸出一个药膏盒子,就是那疗伤的盒子。
这时候,老药师出现了,他像一个买春药的老
公一样,挤眉弄眼地说:“少
主,最近舒服不?”
刚刚叶天禄一番宣誓主权的言语不知
为什么就让他
下酸酸麻麻的,而且从后
里面涌出一
水
。现在后
被叶天禄直勾勾地看着,还泛起一阵瘙
。本来以为自己是强攻一方,结果被“小妻子”给上了;现在还被表白一下就发
想要东西进去,简直糟糕透了!现实狠狠地粉碎了他作为丈夫的念
。
“不!没有!”步飞尘要羞愧死了。
叶天禄从怀里拿出还剩半盒的药,想起了这几天上药时步飞尘翘着屁
发水的模样。
“嗯……对,对。是我,是我说错话了,”叶天禄看到步飞尘的模样以后,也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面深究:“那个,我帮你换药吧。”结束了这个话题,强行开始第二个话题了。
老药师双手举起,
出不反抗的动作,他解释
:“没没没,床上的药膏都是有两种疗效的。不过,你最近上药的时候没发现飞尘的
一天比一天更那个?”说着还挤眉弄眼的,一副猥琐样。
老药师法术不行,逃跑技术一
,他扯
:“少
主,我是想要告诉你。这药十金币一盒啊,以后要给钱了。”
当步飞尘看到叶天禄手里拿着药膏,要掀开他的被子的时候,他又开始抵死不从了,还扯到伤痛发出抽气声。

了!
叶天禄一个屁
蹲地倒在地上,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隐藏在
间的小
――刚刚
出淫水的小
。他咽了一口唾沫,指着小
说:“你……
水了?”
“放开!”步飞尘大吼,还抬脚去踹了。
以前没结合,还一直想着自己是被任务给强迫的,还很正直;现在结合了,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
的,他不就是从
到尾都被步飞尘给勾得不要不要的。步飞尘发一下
,他就
的不要不要的。步飞尘跟其他女的靠近一点,他就醋得不要不要的。
“你这不是疗伤的吗!你骗我!”叶天禄火了,周围的树木无风自动,垂下几条藤蔓。
大半个月以后,他坐在小木椅上,拿着大扇子在煲药。煲着煲着,突然大声呵斥自己:“蠢材!”
行吧,又得去换
子了。
飞尘手忙脚乱地伸手去遮挡,红着脸说:“没,不是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叶天禄脸黑得比锅底还黑,他直接动手打人了。
“不!我不淫
!”步飞尘苦苦地维持了自己的尊严,他抗拒极了。
“我能理解,你的
本来就很淫
。”叶天禄一副理解万岁的表情。看得步飞尘又羞又恼,羞于被伴侣这样说,恼于这句话从伴侣的嘴里说出来。
在言语上叶天禄可以服
,但是在伤痛上――特别是关于自己以后
福的伤痛上――叶天禄半分都不让,他压着步飞尘的
,掀开了被子。
叶天禄咽了一口唾沫,扯了扯自己下
的衣物,然后留下一句:“我去外面看看给你的药弄成什么样了。”话音未落就已经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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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天禄皱起眉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