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这儿……也好。”万提斯很快就让步了，“我知他们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心思，她应该会比较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色近乎全白的万提斯跟随者亚恒来到农场的正门口，四个蹄子都快要不知应该摆在哪里了。亚恒看在眼里，拍拍万提斯的颈侧劝他稍安勿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亚恒轻飘飘地安：“我一点都不介意，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在游泳池里洗完澡的扬嘲讽哈萨尼：“别跑了，等等把你的小细儿摔断了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提斯呆呆地看完了自己跟母圈圈叉叉的全过程，内心非常崩溃，用双手捂住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你会这么在意，我很抱歉。”亚恒的神情也跟着变得黯然，他用手指圈着万提斯的银发说，“可是我已经把她买了回来，再退回去不太可能，或许我可以把她挂在网站上，让别人再把她买走。相信我，她是个像爸爸一样漂亮的好姑娘，很快就会有人给她一个新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帝啊，我当爸爸了。万提斯难以置信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记录了公和母交全过程的视频，背景毫无疑问就是这个农场，而那匹银灰色鬃、菊花青被的安达卢西亚，怎么看都是万提斯更年轻一些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万提斯说话时鼻音很重，像是带上了哭腔，他问亚恒，“您这是要惩罚我当年的纵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亲子之情真是个见鬼的东西。刚才万提斯还在介意自己跟母的“黑历史”，现在听亚恒说要把自己素未谋面的女儿卖掉，他又非常在意。他自己就是一匹被变卖多次的，每一次分别都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创伤，想到自己的孩子也要重蹈覆辙，感到相当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哈萨尼刹住脚步，冲着扬

视频让对方好好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大概等了十分钟，运送匹的车子来没来，其他几匹就特别好奇地全都聚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哈萨尼竖着尾巴到乱跑着问：“有什么好玩的吗？有吗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。”亚恒笑了起来，“时间差不多，我们去门口接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很多资质差劲的育场里，母才两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孕育新生命了，在万提斯看来，这真是个灾难，如果把这匹母留在亚恒的农场里，万提斯确信这样糟糕的事情不会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现其中的一匹或者几匹跟我有一吗？”万提斯说话的时候语气还算不错，虽然在内心里他已经刨蹶子一百次踢断无数个木栅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万提斯绝望地让额跟桌面发生了一次亲密接，声音非常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亚恒发现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，不跟族群在一起的种公对自己的孩子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，加上万提斯现在跟他的感情已经很深，对母敬而远之。从前那些在正常不过的行为如今看来俨然已经成为了证明感情不忠、虫上脑的黑历史，也难怪连向来好脾气的万提斯也如此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当年我跟你说过，我很期待能看到你的子嗣的模样。”亚恒给看起来深受打击的万提斯顺顺，“前段时间我受邀参加匹拍卖会的时候跟一个繁育者聊了聊，发现她家有几匹安达卢西亚母，然后就发现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视频的时间是在三年前的初夏。

        万提斯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，脱下衣服叠好，用的形态来面对即将到来的女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亚恒哭笑不得地反问：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