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依旧温柔得像秋天的湖水，白色的睫扇了几下，像是在用眼神安抚亚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伤，很疼吗？”亚恒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的扬抬起，想往亚恒那边走上几步，可他还是没敢那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祈祷万提斯没什么事，要是万提斯死了，亚恒有十成的几率会请他吃枪子。当然，在注意到自己上没有任何伤口后，他还不至于自大到认为万提斯被自己打得落花水毫无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万提斯冲着亚恒轻轻摇，伤口当然是疼的，但还在他的疼痛阈值之内，所以不算特别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意向亚恒卖惨――他很有把握，只要自己这么，亚恒一定会信以为真，然后狠狠惩罚首领。不过他不出这种间接把鞭子交到亚恒手里的事，惩罚了首领又如何？他上的伤只会慢慢愈合，让亚恒和另一匹的感情产生裂痕，只是徒增亚恒的痛苦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亚恒不太相信，他绕着万提斯转了一圈，结果发现了更多的伤口，随后他对万提斯说：“走吧，我们先回厩，去治疗室清洗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把扬和亚恒都吓坏了，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，亚恒还以为扬又要使坏，走过来一巴掌抽在扬的鼻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扬知的，是万提斯放水了。最让他在意的是，他跟万提斯打架，害得亚恒这么伤心，这让他很难过，也很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万提斯的上有许多小伤口，他的颈侧、腰和大上都有被扬撕掉一层的伤口，出了粉红色的肉，肩膀上还有几个完整的蹄印，现在已经有了胀的趋势，看起来非常凄惨和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提斯？”亚恒的伤按理来说是完全不能深蹲的，但他现在顾不上那么多，直接跪坐下来，把万提斯的大脑袋架在自己的大上。他抚摸着万提斯的脸颊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：“上帝啊，求求你，快醒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万提斯希望他的主人、他的伴侣始终被爱着，对象可以是他，也可以是别的，只要主人每天都能过得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扬被抽得脖子一甩，灰溜溜地到五米开外的地方观望了。亚恒打他的那一下其实不算太疼，他认为那主要是因为亚恒担心万提斯，一时失去了准。

        亚恒的担忧、惊惧和害怕在这个时候才找到出口，如果他没让万提斯先来找扬，他们俩不可能有机会打起来，这让亚恒特别自责，他抱着万提斯的脑袋哭着说：“我很抱歉，万提斯，我很抱歉，我不该让你先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低下，让还跪在地上的亚恒扶着自己的脖子慢慢站起，等亚恒站稳了，他再叼起拐杖还给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万提斯的耳朵动了动，他拼了命才睁开眼睛，低声哼哼着表明自己没事，再用鼻尖碰了碰亚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可惜，亚恒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万提斯的上，本无暇顾及扬这匹大坏。他想拍几下万提斯的脖子表示安，可是万提斯脖子上的外伤太多，亚恒的手都有点不知该往哪里放。这种情况让亚恒更难受了，情绪都快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万提斯的在这时候完全恢复了知觉，他抬起，用脸颊蹭了蹭亚恒的肩膀，很快站了起来。

上的神经，不太严重，但他的四肢都麻痹了，眼睛也有点睁不开，无法给对方一个准确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不不不――”亚恒看见躺在地上的万提斯，有种哭无泪的无助感，他来到万提斯边，一直接跪在了对方的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，扬又垂下，让脑袋藏在绿的牧草中间，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亚恒的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上的伤，万提斯更担心亚恒的神状况，事实上他没料到自己受伤会让亚恒这么难过，忧虑之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