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玩意在农场里显得很突兀，过了一段又会被阿尔文卖掉或是挪作他用。即使亚恒脚不便决定了他不会到乱跑，可他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大可让阿尔文带过来，扬相信阿尔文很乐意一跑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有厚厚的垫料和可供遮风避雨的棚子就能舒舒服服地生活，人就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了，如果一个人对居所没什么要求、总是在将就，是不是证明这个人本不想在这个地方久留？

        扬很怕自己的猜想会有变为现实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他该怎么留住亚恒？

        当亚恒被男压在门板上的时候可料想不到扬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，只会握紧手杖勒令扬进卧室穿上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想了想，穿上衣服还要脱岂不是更麻烦？

        带走一匹的思想特别简单，扬捉住亚恒的手亲了亲，随后靠过去亲吻亚恒的嘴。亚恒的嘴有点凉，呼出来的气却很热，扬亲着亲着，下边某个诚实的官就跟着有反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亚恒想说，被比自己高的男人抵在门板上，对方的生官还在耀武扬威的感觉一点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扬，我今天没什么兴致。”亚恒推推对方的肩膀，“能不能过一段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扬无辜地看望着亚恒：“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冬季的于稍被抑制的状态，所以此时亚恒尚且可以与扬讨价还价，等到了春季，扬可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说话。不过如果亚恒的态度不是那么坚决，扬可不会错过每一个能把亚恒拆吃入腹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抱歉。”亚恒低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扬默不作声地把膝盖抵进亚恒的间，亚恒没有拒绝，但也没有任何情动的反应。扬思考了一会儿，还是选择尊重亚恒的意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跑去洗了个冷水澡，从浴室出来时好好穿上人类的服装，连纽扣都扣到了最上边的那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亚恒就站在浴室外，重新递过一条巾让扬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电风吗？”亚恒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扬搭着亚恒的肩膀亲了一下对方的额，“声音太大，耳朵会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恒糊地应了一声，心想这些的衣服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季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亚恒……”扬了亚恒的耳垂，他小声地问，“你会不会觉得我们拖累了你，让你很难回到生活的正轨中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亚恒第一次听到扬用这种语调跟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的事。”亚恒解释，“在来这儿之前，我几乎呆在公寓哪都不去，在更早的时候我还是个正常人，那时我对没必要的人际关系就很不上心，大概只是单纯的不讨人喜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喜欢你，”扬立刻说，过了几秒他又补充，“我们都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恒笑起来：“谢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离开我们，好不好？”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，但亚恒早就难以想象没有他们五个的生活了。扬总是让他生气，哈萨尼是个贪吃的小家伙，万提斯理问题一直很周全，吉尔伯特乖到让人想哭，狄龙则是他最记挂的一匹。他们五个之于亚恒，才是缺一不可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离开，我保证。”亚恒按住扬上的巾，如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亚恒帮扬发的时候，扬贴地扶住亚恒的腰，以免对方在没有手杖的时候重心不稳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