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亚恒的动作很快,他没有遭太多罪。
亚恒给吉尔伯特的嘴角沾上消炎粉,末了提醒
:“不许这么快就
掉哦。”
吉尔伯特认真点点
。
他不是扬,如果是扬,肯定会当着亚恒的面就把药粉
干净示威。
亚恒感到有吉尔伯特这样一匹
真是太过省心,他抱住吉尔伯特的脖子连着拍了好几下当
表扬。他去放医药箱的时候,吉尔伯特就跟在他的
后,他去厨房扔东西,吉尔伯特仍亦步亦趋。亚恒不介意吉尔伯特像小狗似的跟在他脚边,可是吉尔伯特的
型一点都不小,稍不注意就堵住了房门。
所以吉尔伯特为什么不选择更方便移动的人形呢?
亚恒实在想不通。
“你真的不打算变过来吗?”亚恒伸手
了
吉尔伯特的耳朵尖,“我觉得我好像在自说自话,这种感觉可一点都不好。”
吉尔伯特将下巴搭在亚恒的肩膀上,讨好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亚恒的脖子。
亚恒搂着吉尔伯特结实的脖颈,心想或许眼前的黑
并没有他原本想象的那么迟钝。
偏偏他就特别吃这一套。
亚恒再一次放过了吉尔伯特,他不希望吉尔伯特在忍受伤痛的时候还要费尽心思来让他开心。他将吉尔伯特留在屋子里,自己进浴室简单洗漱一下。他走出浴室的时候没有看到杵在门口的黑
,这很好。
前提是他没有被裹着毯子坐在床边的人形物
吓到。
“吉尔伯特?”亚恒披在肩上的
巾落在了地上,可他浑然未觉,而是又向前走了几步。
吉尔伯特整个人都被裹在毯子里,亚恒什么都看不见,难免有点紧张,又叫了两声对方的名字。
“主人……”吉尔伯特的声音和往常不太一样,发音也有点
糊,显然是被嘴上的伤口影响到了。
听见吉尔伯特这样喊自己,亚恒立刻心疼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一直保持着
的样子,我很抱歉……”吉尔伯特很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吐字清晰一点,疼得都开始抽气了,“我的嘴不太好,可能现在样子有些可怕,我担心主人会害怕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亚恒坐在吉尔伯特的
边,握住了对方扯着毯子的手,“我碰伤眼睛的时候,你和
万提斯也介意吗?”
“没有,”吉尔伯特说,“主人受伤,我们很担心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亚恒说,“现在,我很担心你。”
吉尔伯特思考片刻,放开了手里的毯子,转而握住亚恒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