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亚恒笑了笑,“苹果你们不能吃太多,只好这样。”
万提斯和吉尔伯特又怎么会介意。
于是再也没有人言语,餐厅里只剩下刀叉与瓷盘的碰撞声,以及细微的咀嚼声。
亚恒吃完午餐,
万提斯连盘子都没让他洗。亚恒在厨房绕了一圈,他走到哪吉尔伯特就跟到哪,
万提斯感到了拥挤,遂把他们俩都赶出了厨房。
“其实你不用……一直跟着我。”亚恒望向吉尔伯特,对方比他的个
要高些,以至于亚恒说话的时候都没什么底气。
吉尔伯特曲解了亚恒的意思,他低下
小声地问:“主人会觉得讨厌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亚恒立刻解释
,“我以为你会有别的事,比如出去玩什么的。”
吉尔伯特很想抱住亚恒,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,他说:“没有什么比主人更重要了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害得亚恒又有要脸红的趋势。
亚恒很感激他们能爱着自己,他也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去回报他们。现在的生活很好、很舒适,可亚恒好像觉得缺了什么,这种无法名状的感觉又令他有点不安宁。他拍拍吉尔伯特的手臂以示安
:“你们对我来说也很重要。”
到底少了什么呢?亚恒想不通。
吉尔伯特看得出亚恒正在思考,就乖乖站着等候,人类的思维对他来说还是太过复杂。
万提斯把洗好的餐
分门别类归置好,出来就看见吉尔伯特和亚恒面对面站着,吉尔伯特听见他出来,立刻转向他无声地求救。
“主人?”
万提斯走向亚恒,“您已经许多天没能好好休息了,下午睡个觉吧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亚恒下意识这么说,实际上他已经非常疲劳了,“真的没什么事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万提斯望着他,银灰色的睫
一动不动,脸上难得出现了严肃的表情:“主人,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亚恒本想跟
万提斯讨价还价,但他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回卧室,
万提斯就会把他强行打包送到床上。
那就太丢人了。
亚恒别无他法,只好点点
,在吉尔伯特的跟随下回到卧室。
亚恒拿出睡衣想换上,一扭
发现吉尔伯特还傻愣愣地站在自己
边,他无奈地说:“吉尔伯特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吉尔伯特认真地点点
,走上前来帮亚恒结纽扣。他的手指不太灵活,纽扣经常从他手里
出去,没多久这匹温和腼腆的黑
的脸就憋红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亚恒拍了一下他的手背,笑着说,不过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“主人……”吉尔伯特小心翼翼地扶住亚恒的腰,“您的眼睛真的没事吗?”
“真没事,不过现在有点吓人。”亚恒说,“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吉尔伯特点点
,笑着抱了亚恒一下:“您要多休息,说不定能好得更快。”
亚恒过了很久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换衣服的,狠了狠心才把吉尔伯特推到门外,并且很佩服自己在伤口疼痛的时候还能有别的心思。
等他躺下,
万提斯推门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冰袋。
“敷一敷眼睛再睡?”
万提斯建议
。
“好。”亚恒说,“麻烦你了。”
万提斯在亚恒的床边站了几秒,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未被使用过的
巾裹住冰袋,这才将冰袋搁在亚恒的脸上。
隔着
巾的冰袋不算太冷,亚恒想抬起手按住它,却被
万提斯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