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亚恒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肩，“上次出门的时候我给你们每个人都买了两套，你会认自己的名字吗？挂着只有三个字母的牌子的那两套就是给你准备的，以后变成人的时候记得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扬把浴袍扔在了地上，兴奋地问：“专门买给我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我没有经历过，不知该怎么说。”扬见亚恒的心情转好，两只手就开始不老实了，他一边说一边在亚恒的上摸来摸去，“要是那个人靠得住，知也不会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要陪你睡觉。”扬故意掐了把亚恒的下，听见亚恒猝不及防的呜咽声后却不再更过分的事情，“只睡觉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扬的两只手都搭在亚恒的上，他用脸颊蹭着对方的颈窝说：“多买些，不然你肯定会用没有了这个理由拒绝我好多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会疼。”扬捂住额倒了下去，因为亚恒是靠在他怀里的，两个人不小心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言为定。”扬干脆把亚恒拖进自己怀里，“你可得活到老得走不动路的那一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，我爱你。”扬又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扬理所当然地说：“那就去买呀，再过几天不论有没有那玩意，我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注册后亚恒找到商品页：“买一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们几个都有人类的姿态，否则即使亚恒的肚没被穿，动物保护组织怕是会先找上门来，顺便报警把亚恒送进监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，我现在没什么心情…另一个原因我好像跟你说过。”亚恒说，“家里没有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聪明得有点过分了？”亚恒叹了口气，这回买足了能用洗澡的数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一定。”亚恒指向墙上的猎枪，“看到那个了吗，要是你的行为违背了我的意志，现在你就是一匹死，不可能有别的选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扬立刻对亚恒的过分一视同仁感到了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一种坦率得令人害怕的动物。亚恒气着气着就笑了，他认命地拿出手机登录国内最大的成人用品销售网站，万万想不到主动买剂是为了跟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匹都会想独占亚恒，好在他们不愿意看到同伴郁郁而终，比起许多人类，反而显得更通情达理，也更有人情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哦，我就喜欢你这样。”扬亲了亚恒一口，“所以说第一次我们的时候，你很喜欢那种感觉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亚恒有点想揍了，刨问底总是个好习惯，不过还得合语境，他知自己只要不能说清原因，扬就算不会强上，肯定也会继续问这个能让人类尴尬到死的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场的晚间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，亚恒对电视和网络都不算多热衷，看了看邮箱里没有新的信息，家人也没有打电话找他麻烦，这就安心地关上手机，准备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不。”亚恒摁住扬的手，态度坚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你的话太多了。”亚恒完全不想承认，转而想把扬赶走，“我觉得自己很好，谢谢你的关心，回厩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恒不确定这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，不过能拥有一个会呼的巨型绒抱枕真的很有诱惑力，最终他还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亚恒注意到扬失落的神情，他潦草地安抚：“我觉得，给你买的那两套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招已经不太好使了，亚恒弹了一下他的额。

是说，我会努力――”亚恒差点就想伸手去挠扬的下巴了，“努力多活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不止一匹，而是五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，过了半晌扬锲而不舍地问：“为什么不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庆幸我足够聪明，”扬说，“不然你现在可能已经被压在沙发上被干得嗷嗷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扬坐在他的边上，正艰难地剥离套在上的浴袍，不满地说：“你真该给我买件合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所有的里边，会与亚恒起冲突的只有面前的这匹，亚恒奇迹般地没有讨厌扬，甚至可以说，在很多的时候他们俩都不介意对方语言和行为的偏激，相起来也非常轻松。相比之下狄龙正于需要亚恒小心翼翼对待的时候，哈萨尼是个小朋友，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和关怀，

        跟扬把话说开后，亚恒感到轻松了不少，但还有个问题：“你们能变成人这件事，除了我以外有人知会不会很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亚恒气结：“你脑子里除了交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扬装出可怜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扬认真地想了想：“还有你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扬虽然多数时候太过脱且野难驯，但这个时候确实是个称职的人形抱枕，明明肌肉非常结实，亚恒躺在他上居然舒服得不行。扬也很享受与亚恒独的时间，在多数情况下，每匹能转化为人的都会有自己的伴侣，可亚恒却是他们五个的共同伴侣。能拥有五个恋人会很幸福，可也十分辛苦，扬能感受到亚恒为了平衡他们几个的关系付出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柜里有。”亚恒上了床后就懒得走动，就指着衣柜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