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容挑眉问：“只加了蜂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郎理直气壮：“是啊，不然怎么会跟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Kim夺过他手里的烟，了一口，然后把烟嘴对嘴度到池容嘴里，看他呛得眯起眼，恶作剧得逞似的，得意地笑了起来，“不是自恋，是自信，不是每个人都有八块儿腹肌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郎：“撒谎。刚刚在里，要不是我，你就答应那个娘炮了吧？怎么，我还比不上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你就这么看不上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儿，”Kim齿之间有薄荷清爽的味，“和你上过床的人中，我是不是材最好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他那儿太了，这个牛郎才这么玩儿，还是他自己就喜欢弄那儿？池容不知，他搂着Kim的，发出一声舒服的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牛郎：“我叫Kim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千难万险地走出酒吧，到街边打车。

，没心思在这儿敷衍一个牛郎的好胜心，不耐：“不喜欢就是不喜欢，原因重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容好气又好笑，说：“我以为你们这行最会看脸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租车停，池容打开门上车，要关车门时，牛郎也跟了上来，挤在他旁边，笑：“你的眼睛告诉我，你想让我和你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容也不知听没听见，径自进了浴室，哗哗水声随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中，池容想，不愧是专业的，技术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Kim让他激得几把更，随手扯掉他的浴袍，伸手他的，手一顿，问：“宝贝儿，你这儿怎么这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Kim失笑，声音显得格外感，说：“听起来，你很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热气腾腾的膛贴上他的后背，手臂环住他，暧昧：“那就回看看我，宝贝儿，我向你保证，你不会失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容微微一笑，说：“我今天没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容不以为然地问：“有必要吗？反正以后又不会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问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郎：“对我来说，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家，池容大大方方地：“我去洗澡，你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容微微一顿，是，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好的材，不是每个人都有八块腹肌，可拥有这些的人，也没Kim想的那么少，至少，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池容别过脸，看见那个牛郎站在自己边，出了销金，外面灯光更亮，看他的长相也就越清楚，长得……很帅，剑眉星目，鼻梁又高又，嘴……是适合接吻的形状，个儿也高，比他得高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销金舞池中挤满躁动的男人，卡座区则全是恨不得当场扒掉子开干的一对对一夜情人，晃来晃去的激光灯弄的人眼晕，DJ换的新曲子，更震得池容耳都要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容也不回地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容在他怀里转过，意料之中的，看到了牛郎赤的，年轻又漂亮，每一块肌肉仿佛都是上帝心雕琢出的工艺品，他用没拿烟的手摸了一下儿Kim的腹肌，赞：“不错，我很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容伸手摸了一把，嘴贴着Kim的，混笑：“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Kim洗完澡是光着出来的，这时几把翘起，气势汹汹地着池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容嗤笑，甩开他的手，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有人：“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Kim抓着他的屁，把他按在落地窗上，埋啃咬他乎乎的肉，池容仰起，靠在冷冰冰的玻璃窗上，又爽又难捱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容出来时，Kim坐在他平时写作的吧台旁，笑：“我看冰箱有牛，给你倒了一杯，加了蜂蜜，喝一点儿醒醒酒，说不定就有心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容有点儿尴尬，这个Kim，比别人都要感，一下就发现了，他只好：“我全上下的肉都很，不止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容笑了一下，为他对工作的热情，这个世上，所有人都在努力生活，不过去曾经发生过什么，所有人都在往前看，这样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容接过牛，一饮而尽，Kim走到他边，要亲他，池容往后退了一点儿，“先去洗一洗，你上全是烟味儿，我也不喜欢你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Kim急躁地把池容压在落地窗上，轻轻亲吻他的嘴，然后是深吻，在他嘴里横冲直撞，技巧十足地勾弄他的。这个吻漫长而又热烈，让池容浑燥热，发出轻轻的呻，抬手搂住Kim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容笑：“这么自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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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Kim识趣地去洗澡，池容打开窗，站在窗边，点了支烟。烟雾袅袅上升，又很快消散在灯火阑珊的城市中，远，巨大的广告牌在夜空下闪闪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