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安看着何厌揽镜自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把自己扒光，悄无声息上了床，把也没穿衣裳的云帝搂在怀里，就像一只搂着蜂蜜的大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三年前离开，就是因为“何厌”？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说话，不打人，谢长安觉得，自己还是有可能为他付出生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有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
觉得吃了他的肉就能封侯拜相，平步青云呢。……一说我还是觉得恶心，这些愚昧的贱民啊，真的比疯子还疯，那可是人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没法儿想象他和云帝在床上来去会是什么景象，也不想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华内，云帝已然入眠，就算在睡梦中眉还是皱着，仿佛有无数烦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厌正敷粉描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扳动灯盏，进入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淡淡：“你真的不知？”?

        曲阳侯还在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摸到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一下子从龙床上坐起来，掀开云帝上盖着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沿着云帝的儿往下摸。

        曲阳侯又：“太仆卿原先多风光，一人之下，万万人之上，连王族都不敢和他过不去，谁能想到他居然落到这样的下场！他又是个子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被剃下来，连一点儿感觉都没有，动都动不了，不知那是什么滋味！哎，飞鸟尽、良弓藏，野兔死、走狗烹，伴君如伴虎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谢长安是让大云的太平延续下去的大功臣，没有谢长安，或许匈大军已闯过边关守卫，和河间王里应外合，兵临城下，他还是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谢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的段儿丰腴，侧躺在床上，腰际下陷，肩和屁突起，线条和缓，起伏曼妙，两儿屁更是引人瞩目，大儿幽深的地儿藏着阴阜，可谢长安摸到的可不是女人该有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没说话，也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又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了密室，云帝还在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潜入云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，云帝是……男人？一个，长着，那玩意儿的，男人？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看了好几回他的口，确定那儿平得不能再平，也就是说，这位把脸弄得比鬼还白的囚犯确确实实是个男人，只是，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个女人，女人也能爱女人吗？还是说，他是个把自己当女人但还是爱女人的男人？

        云帝睁开眼，没有感到惊讶，这是谢长安的一贯作风，三年前他已然习惯，“死乞白赖”和谢长安不可分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已知重华的密室中藏着的人究竟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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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一下站起，说：“我还有事，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愣了好大一会儿，终于开口：“这啥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重华的地龙烧得很热，赤地躺在床上也不会觉得冷，可云帝觉得袒在谢长安目光之下的阴冷无比，仿佛来自阴曹地府的寒气正在他的后背上，让他慢慢儿地变成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看着云帝的背影，明知自己该去探查真相，可动也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只是失忆，不是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