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帝的尖儿原本就很大，如今让谢长安嘬来嘬去，变得更大了，和小樱桃似的，嘬在嘴里的滋味美好极了，上让谢长安咬出来的细小伤口还有轻微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打断他的话，“我就说没意思，一听果然没意思。比起这个，我更想要别的赏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：“你……别看我。”

此间事了，云帝回了内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上的伤还没全好，但也八九不离十，起码不再怕水，他大大咧咧地坐在白玉池的阶陛上，挑眉看“扭扭”不肯脱衣服下水的云帝，嘲弄：“怎么？又怕了？我看你胆儿小得很，怎么能帝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，脸上沾着水，发漉漉地贴在背上，出水面的肩膀平而直，锁骨的线条很漂亮，更漂亮的是他的脸，那张平日冷淡的俊美脸儿让水弄得漉漉的，水珠沿着脸颊缓缓落，仿佛泪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三年前谢长安离开时的决绝，就是在这儿，他浑是血地躺在床上，疼得下痉挛，谢长安呢，谢长安居然也不回地走了，还带走了他唯一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冷冷：“你当然熟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扭过，促：“说好陪我洗澡那就得陪我洗澡，君子一言驷难追知不知？一言九鼎知不知？我可告诉你，要是我不满意那就不算，你可别想敷衍过去，我没那么好糊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不知何时走到了白玉池最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中浮着殷红的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换了个话题，说：“你为大云立下的功劳，我不会忘，谢长安，我会封你长乐侯，食邑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情不愿地问：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挑眉，说：“这听起来一点儿意思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往前倾，说：“来我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乐的白玉池这回灌满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儿随着云帝的走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风起檐下金铃，叮铃作响，谢长安看着摇晃的金铃发呆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尖儿也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有点儿犹豫——谢长安不是过去的谢长安，要是看见他下边儿和寻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接受不了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扭回，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冷笑：“难你还要我封你王？非云姓不能封王，难你不知？……你是不知，那我就告诉你，大云过去没有、将来也不会有异姓王。你有万封邑，连河间王都不过三万，难你还不满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的目光有如饿了好几天的豺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，他和云帝朝夕相，虽然还没有“赤诚相对”过，但几乎把他上摸了个一清二楚——除了阴阜，云帝无论如何都不让他碰，也不让他看，谢长安没强求，因为他知看了也没有，只能干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窸窸窣窣，衣裳解开的声音，走过来的声音，下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：“还没有，就是感觉有点儿怪。太医说这儿是重华，我总觉得这名听起来很熟悉，还有铃铛的声音也是，总觉得以前常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听得云里雾里，抱怨：“喂，你能不能不要总把你觉得重要的东西给我？你觉得那是天大的恩，可我不觉得，你不能着我感激涕零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水面的肌越来越多，丰腴的儿一点儿一点儿呈现在谢长安眼前，那饱满、圆的弧度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，这对儿漂亮的子不看多少遍，都还是那么好看，那么招人，也不知是怎么长的，真是大造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长安……”云帝轻轻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儿殷红似血的花漂到云帝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华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冷冷：“那是因为你现在脑子不清醒，等你恢复了记忆，就会知这是多么大的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儿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池的水很深，池边是一级一级的阶陛，走到最下边儿，深可及肩，最上边一级坐着恰好能没过腹，出膛，谢长安就是坐在最上那级，两条手臂搭在池上，享受热水的浸泡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眨了眨眼，心里有点犹豫，可还是依言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摸摸下巴，说：“我想你和我一起洗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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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耸耸肩，“真的吗？我不信。就算想不起过去，我也知我不是为五斗米折腰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问：“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女儿，云帝心中一动，得在谢长安恢复记忆之前，要一个儿子，大云总不能没有太子，那群拼命想把自己的儿子给他的“王室宗亲”更让他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嘲笑：“五斗米？谢长安，我看你不是不清醒，你就是个傻子，你知食邑万意味着什么吗？你有了你自己的封地！你可以组建自己的军队，制定自己的法律，征收你想收的税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