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箭术、骑术、武德，没必要再勉强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?

        按他的力果然变得适中，让在奔波劳碌了积聚下来的酸痛好受了不少。谢长安的手很热，不是正常的热度，谢长安又在浪费内力了，云帝想要斥责他几句，让他不要把那么宝贵的内力浪费在这种地方，可那双手弄得他太舒服了，的黑暗将他笼罩住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浑浑噩噩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轻轻挪开谢长安抓着自己的手，赤地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连忙：“我使的劲儿太大了是吗？对不起对不起，我小心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动了动，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无意识地将他按在怀里，沙哑：“媳妇儿，再睡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掐着手心，他怎么就忘了，谢长安不是什么任劳任怨的简单角色，这个孽畜，八岁的时候就敢对他上下其手，二十岁回到云都，堂而皇之违抗他的旨意，劫走附逆罪人，还让世人皆知的他一手提起来的心腹何厌出了个大丑，当着他的面还辱骂何厌，仿佛肆无忌惮的市井无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就该褫夺他鹰扬卫将军的称号，削去他曲亭侯的爵位，把他们全家放西北不之地，再也不能回云都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躺在床上，忍耐腹内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痛意，他这会儿疼得没有力气去谋划国家大事，只能想些平日懒得想的琐碎小事来分散心神。谢长安还在他的腰，还好有谢长安在，不然他回来了也只能生捱一夜，说不定连把衣服脱下来的力气都没有。当初去极宴楼，他已算好日子，彼时受孕，冬狩时五六个月，不会大得没法儿遮掩，也不会脆弱得一有动静就掉，是最好的时机，他也准备好面对这期间的一切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着眼睛走过来，从后抱住媳妇儿，“怎么不睡了？媳妇儿，你得多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不以为然：“你说得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媳妇儿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把媳妇儿打浴桶里边儿抱起来，了，放到床上，寝殿烧着地龙，很和，不怕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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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瞥他一眼，神色莫测，微嘲：“你心疼，那有什么用，谢长安，你的心太了，心太的人是不能成大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觉得心底有个地方很冷，比寝殿外呼啸的寒风还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把手放上媳妇儿赤的肚子，轻轻抚摸，说：“我当然知你不是他，只是想劝你不要过于勉强自己，你是大云的皇帝，谁都知，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，你没必要非得证明你在所有的方面都比别人厉害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轻轻哼了一声，没说信，也没说不信，只：“我要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他太放纵这个孽障！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抿抿，说：“媳妇儿，你真的不能再折腾了，不是今天还是明天，我都不会让你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任劳任怨地又将他赤的双脚捧在手心，“媳妇儿，我真的觉得你太勉强自己了，看你这样，我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一下被打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开床帐的刹那，云帝的表情冷了下去，他疾走几步，一把推开窗，带有几分意的骄阳肆无忌惮闯入寝殿，好似一支箭矢，入云帝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闭闭眼，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余年，云帝似乎从没睡得这么舒坦过，他仿佛遨游于没有光的深海，温的海水无微不至地拥抱着他，给他前所未有的抚，让他的疲惫、痛苦随着翻涌的波涛一起消逝，留下的唯有说不出也说不尽的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动，也不想起来，这滋味太让人不舍得离开了，可不行，有得必有失，他不打算为了这点儿微不足的享受放弃田猎，他要让所有人知，大云的皇帝不仅能将国家治理好，也长于箭术，在武上很有造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着云帝浮、僵的小，说出的话满满都是心疼，他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？明明穿着不合的衣冠鞋履，居然还能面色如常地打到那么多猎物，还能和王侯、大臣们和乐地宴饮用膳，没让人看出一点儿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黑黢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不服气地反驳：“我不想成大事，我就想守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是变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在晦暗的光中看一眼他的脸，谢长安真没心没肺，在哪儿都睡得这么香，哪儿有一点儿鹰扬卫大将军的样子？要是有刺客闯入寝殿，恐怕他让人割开咙的时候谢长安还没醒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嫌恶，仿佛谢长安在拿他和什么垃圾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漫长而惬意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发出一声让他自己觉得陌生的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在后搂着他，手抓着他的手，放在他的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气得血气上涌，“你往我的饭食里，放了安眠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对权力的执念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