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把人收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嘲：“看你那点本事，也就能和面首过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把媳妇儿连人带被一起搂进怀里，手探入被窝，去摸媳妇儿发涨的儿，了几下，觉得那儿比从前任何一回摸都要涨，担忧地问：“疼不疼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目光微动……“”他成亲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试图说点儿别的事儿转移媳妇儿的注意力，那样他就不会一个劲儿地想着上有多难受了，于是一边按摩媳妇儿涨的儿，一边：“话说回来，云阳公主真的想把关内拱手让人么？我咋觉得不是那回事儿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推开他，躺到床上，扯过厚厚的锦被盖住自己，用后背对着谢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咬着嘴，低低：“谢长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手指微微一动，说：“姑母，你以为我请你来围场，别有用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委屈：“又骂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懒得和他争，说：“任你置，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满脸不高兴地站起来，让谢长安为他解下厚重的冕服，显然，云阳公主的话大大地刺激了他，让他想起了不愿想起的旧事，的不适更加重了他情绪上的愤怒，这个累赘的肚子让他格外易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！”他恶狠狠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瞥他一眼：“我要真把他们带回去，你待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愤愤：“废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目光冷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告诉我要拿他们咋办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疼得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察觉了，暂且松开他的尖儿，手还在轻轻他的儿，安抚：“媳妇儿，别慌，你这是涨了，等娃儿生下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蓄：“我剑法还成，取几个人的命不在话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的手恰到好地他发涨的房，缓解那儿难受的感觉，云帝说不上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，他很厌恶这时候自己的感觉，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生育的工，可他不是，他不是容，也不是工，他是大云的皇帝！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摸摸鼻子，不再废话，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，然后悄没声地掀开被子钻进去，　埋在媳妇儿前，住他的尖儿，轻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阳公主又：“陛下，我没有后嗣，也没有妄念，这回来，只是想请求你的许可，我想回云都了，我生在云都，长在云都，也想死在云都，埋在云都。至于关内千里沃野，也请你交到旁人手中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冷笑着打断她的话：“是啊，多么相爱的神仙眷侣，思过的每一个角落都镌刻着他们至死不渝的爱，我看得很清楚，或许太清楚了，清楚得让我忍不住怀疑，天下是否还有如此相爱的夫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闻言，高高兴兴地接连亲了好几下媳妇儿的脸，还好还好，媳妇儿和云阳公主不一样，没有夜夜换人的癖好，不然他真的要疯球了。可媳妇儿也有不好的地方，比如一定要他和“寻常人”一样“成家立业”，去迎娶长兴侯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，叹：“你……你和你的母亲，长得太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亲昵地贴着媳妇儿的脸，美滋滋：“媳妇儿，你真好，要是不我成亲就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阳公主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阳公主淡淡：“是也好，不是也好，我都不在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也会动脑子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阳公主似无所觉，说：“我还记得，当年，楚玉和我的弟弟是一对儿多么让人艳羡的神仙眷侣，他们那么相爱，那么般，笙箫和鸣，举案齐眉。我还记得，当他们知你的存在，又有多么高兴，多么雀跃。陛下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涨……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云阳公主闭了闭眼，保养得连皱纹都看不出来的脸上终于浮出几分沧桑，“他只是让人蒙蔽了眼睛，没有看见真相，我无数次地劝过他，让他放你们出来，恢复你们的份。陛下，你如今已是大云的帝王，难，就不能让他入土为安么？执着往事，徒增烦恼，何不一笑而过，放过他，也放过你自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假作吃痛，说：“别掐了别掐了，你都不知那回在鸾回殿，你把我挠得下巴、脖子上都是血子，我被别人笑话了多久，都说我去和老虎打架了，差点没命回来。要掐也别掐在外边儿的地方啊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喊冤：“媳妇儿，我又不是以色侍人的面首，在山上除了练功也读过不少兵书的好不好。――说到面首，你打算拿那几个人咋办啊？先说好，你要是想把他们带回云都，我可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放过了自己，让他享受后世祭祀才是徒增烦恼，姑母，他的归宿不是陵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是老云帝的尸骨，云帝不肯将之葬入皇陵，这是云阳公主心的刺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的指甲掐着谢长安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