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安的手沿着他的往下，要去碰他藏在衣衫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漱过口，又爬上龙床对着云帝亲来亲去，说：“我的云帝陛下，我哪儿敢觉得怪，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找着的媳妇儿，难要我把你放开么？再说你可是大云的天子，圣人有重瞳，有大耳，你不过是阴阳相合，雌雄同，有什么好奇怪的？你要真的是个彻彻尾的男人，那我岂不是没吃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：“你就这么想要孩子，不惜叫我夫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把媳妇儿可怜见的小雀儿给玩儿得半不，方意识到云帝是没法儿和寻常男人一样用那儿的，他轻轻弹了一下儿，从云帝衣裳下出来，要去亲他的，却让云帝给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脏不脏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?“宝贝儿，那天太医来给你把脉，冲你摇，是告诉你你还没有怀上孩子，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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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去漱口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倏然明白，在极宴楼的水榭之中，“楚玉”为什么总把下边儿用手、用衣裳、用床单遮住，不是因为害羞，而是因为他的和寻常女人不同，他……他多长了只小雀儿。这是不能让世人知的辛秘，也是云帝背负了三十余年的重担，谢长安真不知，他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，又因此吃过多少不为人知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我不是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可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的话诡异荒诞，还兴致地把媳妇儿的衣衫扒了个一干二净，在凉殿明晃晃的烛光中欣赏地琢磨他的，目光灼灼，仿佛燃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火，犹如实质，让云帝忍不住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的手抚摸云帝的小腹，问：“那你说，现在有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：“好了好了，我不瞎说了还不成吗？开个顽笑么，你看你，怎么还当真了。心肝儿，宝贝儿，来亲一亲，不就是个孩子么，你想要多少个夫君都给你，你就痛痛快快敞开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床很宽，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轻声：“谢长安，你说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嗣的父亲，让谢长安当，真的不会出事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委屈：“媳妇儿，你的东西，你还嫌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：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疑惑地抬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歪理，听上去，还……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可不只是嘴上说说，占口便宜，手都把他的衣裳给解开了，出白生生的，和两个绯红的尖儿，谢长安轻轻咬住一边儿，不安分地弄，手还攥着云帝的儿弄，这滋味儿美妙绝，让他比醉了酒还要醺醺然，这可比吃“楚玉”的儿来得享受，因为躺在他下的这个人不只是极宴楼一个份不明的小娘，更是他心心念念了十二年的妻子，是大云万万人之上的君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前传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充耳不闻，很认真地嘬着云帝小巧玲珑的雀儿，那玩意儿很小，也难怪他和云帝在极宴楼共赴巫山云雨时一点儿也没察觉，这可怜的小家伙恐怕连女人的阴花儿都插不进去，更别说让女人怀孕了，不怪云帝只能用阴来吃他的大鸟儿，好怀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咬着牙，缓和内翻涌的快感，谢长安，竟然一点儿芥都没有地去弄他那儿，“你……你不觉得……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抓住谢长安的手，隔着薄薄的意料，覆上自己的阴阜，在阴花儿上，那儿长着一畸形的、怪异的阴，很小，可存在，那是他生下来就有的怪东西，也是许皇后和老云帝渐行渐远的起因。

么，那晚极宴楼那么多人，你偏偏就一眼挑中了我，宝贝儿，你得多爱我呀，嗯？普天之下，再没人有你我之间这么深的缘分了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只好委委屈屈地去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凉殿中拂过微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长安，你起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长安，你要弄就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惊叫：“谢长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躺在龙床当中，眉心紧蹙，双手攥着床单，大让谢长安掰开，分陈两侧。谢长安的在他的衣衫下着不可说的混账事，让他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，那感觉太强烈，也太荒诞，谢长安居然在弄他的……他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没说话，掀开云帝衣衫下摆，将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帝愠怒：“你知什么！没有孩子，我的皇位怎么坐得稳！难你要我过继子嗣么！我好不容了大云的皇帝，你难要我把天下交到旁人手中！谢长安，你再胡言乱语，小心我砍了你的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瞠目结：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：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咬着牙，说：“就算有，也没那么快，能诊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帝忍不住轻轻去自己的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