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走上前去，看一看这偏僻的湖泊有什么玄机，静谧的雪夜中，忽有水声打湖心传来，一抹人影破水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鬼”发出一声痛苦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鬼”听出这是一个孩子的声音，心中恼怒并未稍减，小色胚也是色胚，还更可恨，这么小就敢对人动手动脚，长大了还得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揪了一下儿“水鬼”的尖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九寒天，池水冰冷，谢长安初下水时，也冻得忍不住打哆嗦，可这会儿搂着“水鬼”，鼻端只闻到一清冷幽香，浑燥热，一点儿也不觉得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不行，那样，一定会引起动，对他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在他脖子上蹭了蹭，问：“我哪儿色了？你真是水鬼？你儿真大，能给我吃一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之下，谢长安看见有雪粒子落在“水鬼”肩，倏然化，仿佛充满怜惜的轻轻亲吻，恨得直磨牙，心想小爷还没捞着亲呢，倒让你抢了先！

        是……谁？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想起说书人说的书，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时，良家妇女也会大叫“放开我”，可纨绔子弟最后都要让浪江湖的侠客给打败的，良家妇女往往也会因此向侠客投怀送抱，从此比翼齐飞。他立志将来江湖上最大的侠客，怎么能和纨绔子弟似的调戏良家妇女？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觉得自己吃了个天大的哑巴亏，不能再坐以待毙，眼睁睁地看着这该死的雪“唐突美人”，于是三下五除二，把自己扒了个光，光着屁鬼鬼祟祟溜到湖边，又鬼鬼祟祟入水中，没发出半点儿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屏住呼，藏在嶙峋怪石之后，探望去，只见那人在水中出一张摄人心魄的漂亮脸儿，那张脸漉漉的，睫轻轻颤抖，花儿似的嘴轻启，在月光下，妖娆惑人，仿佛说书人口中人气的鬼魅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鼻子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长到八岁，说起来是曲亭侯和夫人的二儿子，份尊贵，可玩儿的比乡下的野孩子还疯，不是上树掏鸟，还是下河抓鱼虾，都手到擒来，无所不能，这不登大雅之堂的本事，让他在水里溜的宛如一条鱼，还是甲最厚、游得最快的鲛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出水面的半拉肩膀，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大雪纷飞的寒夜，偏僻深远的冷，“水鬼”万万没想到，会有人和他一样浸没于刺骨的湖水之中，还如此放肆，趁他不备，悄没声息就锁住他的，何其荒唐！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：“你承认自己是水鬼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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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转来转去，转的晕，心生不耐，觉得自己走进了迷，没想拐过弯，眼前豁然开朗，粼粼水光映入眼帘，他眨眨眼，原来前是一湖泊，在夜空下映着月光，看上去神秘又空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鬼”疼得浑发抖，出水面的上半，挂着个不知轻重、顽劣不堪的小孽畜，这小孽畜光着屁，把脸埋在他前，恶狠狠地咬着他的尖儿不放，疼得他恨不得沉下水中，将这小孽畜淹死在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鬼”颤声：“放，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他抱着的又不是良家妇女，而是幽居于深、游于湖泊的“水鬼”，侠客要救的不是“水鬼”，“水鬼”要拉人换命，贻害无穷，他这可是行侠仗义、为民除害，真正的大侠之风，这么小就能收服魑魅魍魉，长大了不更了不起？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了“水鬼”的尖儿，心满意足地想，真香啊，他食髓知味，“啊呜”一口，就将“水鬼”的尖儿咬在嘴里，狠狠地嘬了起来。他年纪小，不知什么叫收敛，嘬“水鬼”尖儿的劲儿可一点儿都没留，把“水鬼”嘬得哀声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安将下巴颏抵在“水鬼”冷冰冰的肩上，理直气壮问：“你真好看，是水鬼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也不知哪儿不对付，大年三十，这么冷的天儿，居然还光着子在冰冷刺骨的湖水中浸着――谢长安去鼻血，将沾血的草也吐掉，心想，这一定不是人，人哪儿会大冬天的下湖，一定是从前溺死在这儿的水鬼！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悄无声息凫水游向在湖心“拜月”的“女水鬼”，游到近前，不等“水鬼”反应，一把从后抱住他，双紧紧夹住他的腰，手仿佛不经意地抓住他圆的房，还了两下儿，美妙的手感让谢长安一点儿都不后悔下水挨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鬼”折腾这一会儿，累得气吁吁，又正在水中，不敢乱动，恨恨：“你这，色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水好，板儿不大，不“水鬼”如何挣扎，都挣不脱他，还让他趁机溜到前边儿，将埋在自己前，“水鬼”大惊失色，没等叱责，谢长安张嘴就咬住了他的尖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开！……松开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鬼”浑一僵，就要把这混账甩开，可谢长安哪儿那么好对付，狗膏药一样死气白赖地挂在他上，让他怎么甩都甩不开，谢长安的手还趁机在“水鬼”前摸来摸去，得不亦乐乎，乐颠颠的，鼻血都要再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