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
啦,快回去吧。”夏澧笑着
促他快点,“我帮你拖行李箱吧。”
“嗯,那我帮你撑伞。”
夏行歌自然而然地将手指插进夏澧的指
之间,撑着的伞也向夏澧那边倾斜了一大片,路灯下,地上的影子被打碎成一个又一个的光点。
“咦?弟弟呢?弟弟没有跟你一起来吗?”
说到弟弟,夏行歌往四周环视了一下,并没有看到弟弟,他显得很兴奋,这么多年,这次还是第一次看见弟弟呢,他想要见见弟弟,夏澧朝着路灯下一指,“他在那儿。”
渡边诚和夏行歌的眼神交织在一起,夏澧显得有些紧张,手也紧了紧,夏行歌却很高兴,他加快了步伐,拉着夏澧往渡边诚那儿走,见到渡边诚时,他很热情地朝着渡边诚笑了,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双胞胎弟弟,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呢!他立即热络地揽住了渡边诚的肩膀,“哇,我有弟弟了!你好呀!”
渡边诚猛地被他揽住肩膀,愣了一下,随即是立
出现的排斥感,他不动声色地往外面移了移,让夏行歌的手从他的肩膀上
下去。
此时和夏行歌站在一起,渡边诚才开始真正认真地打量他。他长得很高,穿着黑色的短T恤和运动短
,脚上的鞋是耐克的,有很健壮的小
肌肉,他想,夏行歌的
材一定很好,T恤被撑得很好看,一种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风格,他应该很喜欢运动风,
发也剪得短短的。他看他的脸上全都是笑,夏澧也在笑,他那么温柔地牵着夏澧的手,跟夏澧说话,夏澧笑得很开心,一个人撑伞一个人提行李,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多余的。
渡边诚脸上冷冷的,并没有什么表情,夏行歌是
神经,没有日本人能够读空气的超能力,他拉着夏澧的手,“我们快回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弟弟,一起走呀。”
他热情地招呼着弟弟,也不
渡边诚听不听得懂。
火车站和公交站还是有一段距离,夏澧快走到
路边时,夏行歌突然松开了他的手,和他换了个位置。
“走边上,那边来车了。”
夏行歌换了位置后,不再拉着夏澧的手,而是亲热地揽着他的腰,夏澧像是已经习以为常,没有反抗。他们上了公交车,车子里的灯冷冷的,夏行歌拉着行李拖到后排,很兴奋地指了指两个连在一起的空位,“我们坐这里!”
“好啊。”
夏澧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,夏行歌顺势坐在他的旁边,而渡边诚,似乎被隔绝在两个人之外,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,但还是没有显现出来,
到了他们旁边那一排的座位上。
“你的手好冰啊。”夏行歌还是拉着夏澧的手,还朝着夏澧的手呵着热气,“我帮你搓搓,车上还开着空调呢,要不要把车窗打开一点?”
“没事啦,很快就会到家。”
“我的比赛你有没有认真看?”说到比赛,夏行歌期待地看着夏澧,想要得到他的表扬,“怎么样?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“嗯,歌儿永远都是最棒的。”
夏澧用手
去他额
上的雨水,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,夏行歌把
靠在他的肩膀上,偶尔,还会蹭一蹭妈妈的脖子,撒撒
。
夏澧高兴得不得了,一路上都是笑的,和夏行歌的手紧紧地拉在一起,中途都没有松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