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怎么了？”仿佛这么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边屁被打了一下，里的手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感觉，我感觉我要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，”雄虫展现了极为耐心的一面，“那是前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咙一紧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并不是在帮你，而是在拍你的照戏弄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慢一点，慢慢说，告诉我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雄虫的声音透着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是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简重新合上眼，他简直不知该怎么办，这是帮助自己发育的报酬吗？自己狼狈不堪的……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小声，心知这三个字是多么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，下半不能动，一点抵抗都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雄虫的手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可以删掉吗？”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前端又要失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睁开眼，看到了相机上的照片。

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的上半克制不住地颤抖：“您……您刚刚在拍照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失禁，”杰瑞愕然，但为了不吓到下的虫，他放缓了声音，“你怎么会这样想呢？那只是正常的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教官，我，我里好酸，要失禁了，我控制不了。”简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那堂课结束，有不少雌虫晕过去了，雄虫教官和雌虫教官忙着理，大家也自顾不暇，倒没多少虫注意他失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按在那一点上，带来持久的压迫感和酸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一点，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睁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要失禁了。”雌虫说着，眼泪从眼眶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上只有一个挂着水滴的小口，连肉没有拍进多少。仅凭这个照片，本不可能猜到被拍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雄虫话音刚落，简就感觉有什么进入了自己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戏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教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手并非没有目的，它一进来就直奔内，绝不摇摆，到了一定深度之后，却又到戳动，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恶意侮辱你、取笑你、伤害你或者戏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任？”简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觉得我这样……这样着水很狼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，他真的可以坦白一些……一些难以启齿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自教官的拥抱让简感觉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啊，水说明你感。感是好事，意味着这里有发育可能，而不是退化或者坏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既然你希望发育，就要合治疗。仅凭今天一次是不够的，这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雄虫跪在雌虫两之间，伏下上，双手伸到雌虫下，贴住雌虫的，低下，看着雌虫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简脸色发红的同时，明白是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天四肢受控，那却多少还归他控制。现在那里却完全在雄虫的掌控之下，不出任何回应，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嫌弃，没有厌恶，没有抛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我……”简闭紧眼，不知还能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简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快了，太直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慌张地发现自己哭了，却连伸手挡住眼睛都不到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我不是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听见雄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难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决定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白天那个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万籁俱寂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，他又一次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。”雄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，想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？让我坐实了不就行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杰瑞纳闷地看着趴在台子上的雌虫，突然反应过来：“你觉得我在干什么？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吗？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补补生理课，”后的雄虫无奈笑，“下次吧。这次我们先建立信任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在收集病例资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