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开了荤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guan则远甚至拒绝经纪人——陆元白再给他安排工作,他表示自己已经工作很长时间了,申明必须要度假。
结果度假的第一天就是来陆元白的办公室找他,奇异的是,两个人度过了疯狂的一夜,关系竟然没有变得很僵。只是陆元白多了一项任务,就是防止guan则远从哪里跑出来,又要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朝他shen上拱。
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了,陆元白才安下心来,有心情chu1理楚歌的绯闻。和他一起拍戏的女演员被拍到出入楚歌的家,说是讨论剧本,结果评论全bu在说,是不是夜光剧本。
本来楚歌和女演员都是单shen,是很好炒作的,但楚歌却坚决地拒绝了,没想到对方死缠烂打,自己拍了令人误会的照片发了出来。想着生米煮成熟饭,这场绯闻不认也得认,只要戏上映了,再发个申明说两人是朋友,一切就过去了。
楚歌剑走偏锋,自己跑回公司,拉着陆元白的手拍了一张照片,发了微博:别乱传,有人要生气了。pei图:一只修长的大手包着一只白皙细长的手。
楚歌拉着他拍照的时候,陆元白还没反应过来,等到事情越闹越大了,才后知后觉地知dao这人干了什么蠢事,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省心啊?
门外传来刺啦刺啦挠门的声音,陆元白从透明窗hu看到公司路过的人都在往自己这里看,刷拉一下拉开椅子站起来,把门打开,小声骂dao:“gun进来。”
靠在门上挠门的人立时倒到陆元白shen上,牢牢把人抱住,还蹭了蹭,“想和你zuo爱。”想得快疯了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狗发情啊?”陆元白掐着他的脖子,把人从自己颈间撕开,脚尖一带,隔着guan则远把门关上了。
“是,我想和你zuo爱。好舒服。”guan则远被人掐着脖子还是一副自在愉悦的笑模样,陆元白放开他的脖子,转shen往办公椅走,却被shen后的人一下子扑在桌子上,他低声大骂dao:“你给我放开!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办公室py?哇好刺激!”
“刺激你个tou!赶紧给我放开。”shen后的人像一座小山一样压着自己,陆元白动也动不了。
“我不。我想zuo爱!我想zuo爱!我想zuo爱!”guan则远对着陆元白耳朵连说了三次,因为重要的话要说三遍。
“起开!”陆元白被他说得心烦意乱,又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,他恼羞成怒dao:“楼下的母狗也发情了,你去找它!”
guan则远把人牢牢压在办公桌上,一手从陆元白牛仔ku探进去,陆元白今天穿得很宽松,所以他很简单就摸到了陆元白圆run的屁gu,顺着往下,摸到了一手的黏ye,他得意地咬着陆元白耳朵,坏笑dao:“你也发情了。”
废话!被一个男人压着隔着ku子抚弄xingqi,谁不会shi啊。陆元白简直狡辩不能。
guan则远咬着陆元白脖子,两手掐着人细腰,把人往里间带,那是陆元白休息的地方,有一张床。
等到陆元白被他放到床上,脱光了衣服,都没反应过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他看着兴奋得快速把自己扒光的guan则远,说dao:“今天无论如何要带套!不然不行。”
“我带了。”guan则远激动得chuan着cu气,从ku包里掏出几种安全套:螺旋的,夜光的,草莓味的,菠萝味的,还有薄荷的。
“你喜欢哪一种?自己挑。”顿了顿,他又坏笑着说dao,“算了,还是别挑了,我全把他们用完就好了。”
“不行!”陆元白吼dao:“只能用一个。”
“不,我要全用完。”guan则远摇tou认真拒绝。
“那你用在楼下母狗shen上。”
“我要用在你shen上。”guan则远扑过来,“你就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