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跟在
后默默不语的十七,也未察觉到十七听到二人互诉喜欢的时候脚步一滞,动作都慢了半拍。
原来喜欢这话他是同谁都可以说的……
凝望着眼前少年那白色的背影,十七内心仿佛被刀刺入一样狠狠痛了一下。
自己是有多蠢,竟然会把床笫之间耳鬓厮磨的调情话语当真,竟然以为高高在上的帝王真的会喜欢一条随手捡来的
物,竟然因为简单的两个字就满心欢喜,信以为真……
以为自己早已清楚自己的
份定位,难
不是默默陪伴在少年
边就满足了么?可为什么心脏的地方还是会像针扎那样难受……
十七自嘲地笑笑,内心笑自己不过是一个贱
,想要的却越来越多……
“十七啊,在外面守着。”,不知不觉三人已走到了风月楼内,少年回
,一如既往地吩咐十七守门,自己则搂着易舟进入了厢房内。
十七倚着门,听着房内隐隐约约传出的情
之声,一时间陷入了恍惚。
忽然,没
面
的半边侧脸被一轻柔的丝帕按上,他猛地转过
,只见
旁站着一小倌,正拿着丝帕担忧地看着他
:“公子……你哭了?”
听得这话,十七惊讶地拿手抚上脸,这才发觉自己整张侧脸都是
的,不知不觉间早已泪满面。
“
。”,这番窘态被人发现,十七压低了声音,从
咙间低低地吐出一个字,便转过脸去不再看那小倌。
被他凶恶的态度吓到,小倌正
转
离去,还没走几步,肩膀却被人给扳住了,回过
,只见十七阴冷地盯着自己,一字一句地威胁
:“你现在看到的事,不许跟任何人提,特别是房内的那位公子,若敢透
一个字,就杀了你。”
小倌被吓得倒
一口凉气,连连点
,几乎是跑着下了楼,内心十万分后悔自己怎么就去招惹了这位爷……
看着小倌飞速消失的背影,十七几乎是有些崩溃地捂住自己半边脸,狠狠抹去泪痕,不断在内心斥责着自己的失态与大意……
而此时的房内,易舟早已一丝不挂地躺在修
下连连求饶。
“啊啊…啊……公子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呃…别……呜…别用这个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“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本公子吗?”,修一边坏笑着一边继续
腰
:“现在又说不行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