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骂你。”,修很认真地回
:“我是真心觉得你脑子有病。”
“哎呀,行了,那老
都派人和你说了吧。”,江重燃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趴在桌上鼾声如雷的李御医
:“我是记不得这几天发生的事了,只记得我带着随从在街上晃
,后来咣当一声我就被人从背后敲了记闷棍,再醒来就在这了。”
“你没事瞎在我的地盘逛啥呀你……”,修扶额汗颜,“怎么着你来你也打声招呼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也就几天前吧。”,江重燃挠挠
回忆
:“跟我家那位吵架了就跑来你这了。”
“你在你自己的地盘你还收拾不了他,跑来我这好出息啊你。”,修白了一眼江重燃一眼,俨然一副教训闺蜜的样子。
“害,你又不是不知
我家那位的脾
,你骂他啥他都答应着,像拳
打在棉花上,实在被气得不行我才跑出来的。”,江重燃一边给修倒酒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,二人之间的气氛完全不像两国首领,反而像两位相识多年的好友。
“别偷懒,出去巡逻。”,冥豹倚在门边,听着屋里的交谈,转
便对十七与一众影卫发号施令
。
众影卫得令,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冥豹一人独自倚在门外,看着漫山遍野漆黑如墨,抬
便是万里星河璀璨,夏夜凉风
拂,不由得让他回忆起8年前那个夜晚,也是这般唯美的夏夜,不同的却是他的
份与
境……
那晚他大开杀戒,甚至手刃自己的主人,背叛组织潜逃,只因不愿与自己手足互相残杀。
他与弟弟是从小被豢养的死士,无名无姓,无父无母,从有记忆开始便与弟弟一同待在训练营里,每天与不同的同龄人厮杀,直到有一方死去。
不幸中的万幸是,他与弟弟天赋秉异,在许多年来数不清的厮杀中从未战败过,深得主人喜爱。
他与弟弟的不败战绩一直维持到他17岁那年,他还记得,那天也是这般星河璀璨,凉风习习,他与弟弟被带到悬崖边,一如既往地开始厮杀,不同的是,这次是他与弟弟一对一地厮杀。
哪怕杀过再多的人,他也无法对弟弟下手。
于是一直以来
于不败之地的他开始在14岁的弟弟手下节节败退,被弟弟斩断豹尾,脸上也留下了三
深深的血印。
认输就行了吧,让弟弟杀了我就行了吧……他这样想着,认命地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死亡的来临。
迟迟没有等来弟弟的最后一击,他疑惑地睁开眼,眼前是弟弟哭得涕泗横
的脸。
“杀了我。”,他叹了口气,主动把脖子架在了弟弟颤抖的刀刃上。
“够了。”,一旁看着的主人不耐烦地站起来,“少在这里演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,看了想吐。”
随后,就在他以为主人要命令弟弟杀了自己的时候,主人拂袖走来,一把
起弟弟的脖子,像扔一条狗一样,随手甩下了山崖。
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脸,主人冷笑几声
:“不尽全力,故意战败,以为本座看不出来吗?”
“不过是一个死士,也妄想保护谁,敷衍本座,本座就让你好好尝尝违抗本座命令的滋味。”
他呆呆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山崖,耳边是主人嘲讽的笑声与众人的一片嘘声,曾几何时,这种声音只会出现在他手刃对手的时候……
是吗……原来战败是这种滋味吗;原来失去至亲是这种滋味吗;原来任人宰割是这种滋味吗……
这一刻,他终于尝到了过去数十年来倒在他刀下的孩子们的感受……
愤怒、绝望、不甘……心痛得像要撕裂开来,理智逐渐丧失,眼神逐渐疯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