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淳愣住了，一动不动，不确定刚才的亲吻，是林述文的不小心，还是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林述文低笑一声，眼底出一抹狼一般幽森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绒棉质，厚实而柔，很适合这个秋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走贺淳坚毅的角凝出的一小粒血珠，亲吻他的耳垂，脖颈，最后把脸埋进温的肩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呼都很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站在窗边，看着这一盆盆在秋日阳光下反着细碎光的小植物，久久，慢吞吞开口，“你是用它们占好位置，不让我往窗台趴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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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很轻，很快，浅尝即止，却又很亲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淳一瞬不瞬地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淳进屋放下纸箱，先把手里的纸袋递给林述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贺淳耸耸肩，又蹲在地上打开纸箱，“喏，这也是给你的，以后你负责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又飘又轻，像是呢喃，又像是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淳点，认真说，“每次看你那样，我都很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淳从后面搂住林述文，厚着脸问，“因为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很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拿出一件，放在贺淳大上，又一件，再一件……最后，整整齐齐堆了一摞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一愣，回神，看一眼时间，贺淳才出门一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下去的。”小盆栽很可爱，林述文眼底的晦涩缓缓散开，他笑笑，“以前不会，现在更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淳凑近看他的脸，“你是不是又在害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什么？”林述文住一片叶子，靠近了观察，淡淡说，“担心我下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淳送了他五套睡衣，黑色，深灰，浅灰，纯白，外加一套气的粉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接过，坐进沙发，打开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淳，请对我更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低声说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用低哑而眷恋的嗓音清晰缓慢地剖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林述文瞥一眼贺淳挎在臂弯里的纸袋，而后目光定在他怀里抱着的巨大的纸箱。

        腰快被勒断了，林述文却更加兴奋，用力啃咬柔的嘴，无法及时吞咽的口水在两人间滴落，嘴角和下巴被彼此的唾弄得乎乎的。林述文后颈动，不断贺淳的，嘴，直到咬破贺淳的下，尝到腥甜的铁锈味，他才意犹未尽念念不舍地分离交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淳把它们拿出来，一盆挨着一盆摆在卧室，客厅的窗台上，沾满位置。贺淳告诉林述文，“这是猫薄荷。”顿了顿，“我觉得你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转，搂住贺淳的脖子，凑近，在他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淳挨着他坐下，跟着一起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目光碰撞，摩出暧昧深刻的亲密感。林述文漂亮致的眼底蕴着挑衅和笑意，柔的再次贴上贺淳的。猩红探进对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，弄整齐洁白的牙齿，勾住笨拙的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放空大脑发呆，他以为贺淳会在外面逛很久。结果好像没一会，贺淳就回来了，手上大概捧着什么东西，用脚尖踹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淳更狼狈一些，从脸颊到耳，都是红的。虽然过分激烈的深吻让他害羞，但他很努力，去迎合林述文的一切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淳太好了，林述文想，温，坚毅，善良，还傻。好到就算要跨过万丈深渊，也无法抑制地想要得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的亲吻很霸，他用双臂紧紧环绕贺淳的后颈，压低他的，用扫标记占领贺淳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，尖在感地上颚来回蹭过。林述文听到贺淳低沉隐忍的闷哼声，感到腰间的手臂力量不断收紧，拥抱的力度仿若要将两人为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不？我同款。”贺淳想了想，补充，“等我追到你，这就是情侣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低看下去，是满满一箱绿植……他叫不出品种，只觉得郁郁葱葱绿油油的。

巧克力吃完，林述文躺倒进沙发里，枕着靠枕，一只修长的小垂落沙发边缘，白皙的脚尖轻轻地。他昂着看窗外苍蓝的天空，盯着缓缓漂浮的白云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然拽住贺淳的衣领，手臂横在对方前用力一推，把贺淳狠狠抵在冰凉的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