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暮苦口婆心循循善诱，说得嘴巴都干了，林述文也没拿正眼瞧他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，面无表情刷手机游戏。直到张暮越靠越近，才懒洋洋抬起眼，让他远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述文，是我不该越界，以后再不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表情已经有点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暮看他颈间的目惊心，低声下气，“伤着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的手机号码被林述文拉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林述文后知后觉发现一堆来未接电话后，房门已经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晶虾饺包一口一个，煲汤一勺接一勺，甜点咬一口觉得腻，丢一旁再不肯碰了。林述文全程认真吃饭，连个余光都没赏给张暮。直到吃饱喝足，才勉强丢给张暮一个眼神，示意他，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累了，想个走心的。”林述文端着张无辜脸一本正经胡说八。他那副破咙在了药之后发音没那么惨烈了，沙沙哑哑，像刚睡醒时的呢喃，很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次就是吃醋，咱们就算是炮友，我好歹也是炮得最勤的一个嘛。”张暮以退为进，“我这几天冷静了一下，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你，我更喜欢你的屁和鸡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篇大论再三保证不再有非分之想，

        浴室传出哗啦啦的水声，卧室里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嗡――嗡――嗡――，来电不止不休，好像不被接通电话誓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暮在脸被门砸前赶紧转移话题，举起左手提着的纸袋，“饿不饿，给你买了点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早睡到晚，就吃了几小口馄饨的林述文想了想，伸手去接张暮手里的纸袋，后者乘着他放松的间隙，迈步往屋里一挤，拱开林述文，砰一下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暮装傻充愣地赔笑，厚着脸坐在林述文边，被扫了一眼后，自觉往边上挪了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结了，最终因为嗓子痛不想在他上浪费口，只好回了张暮一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翻白眼依旧是美人，瞧在张暮眼里，顾盼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吃人嘴拿人手短，这句话搁在林述文这就是个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清一下嗓子，喋喋不休地张暮赶紧闭嘴，一脸期待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张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是个渣，张暮自然也好不到哪去。在跟林述文成为炮友之前，他也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的浪子，只不过跟林述文过床单后，曾经的花花草草被碾成了泥巴，吃起来本不如林述文带感，不知不觉张暮就一门心思全扑人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暮咬紧后牙，油盐不进！深呼一口气，继续哄。

        摇：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听得心烦，手伸进沙发隙里摸了摸，翻出半包烟，抽出一点上，脑袋枕着沙发靠背抬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，叹气。了那么多次床单，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是这种傻货色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林述文斜靠在门框上，发梢滴着水珠，睫也的，他无声地用口型：“你来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暮狗地递过去一张抽纸，林述文接过，了油腻腻的嘴巴，纸成团一扔，砸在垃圾桶边缘，弹落在地板上。张暮赶紧上前捡起纸团扔回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暮委屈，“还在生我的气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卧室，林述文这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渣最了解如何跟人渣相，先哄回林述文，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麻痹掌控他。

手脱掉被冷汗浸的睡衣，走去浴室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