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嬖的子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份奏章丢在面前，雪白的纸页在眼前铺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总心满意足，又问：“那……新人的事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入内寝的晚上，大好的日子，也是点了红烛。”檀总想起了过去的事情，声音闷闷的，“那时檀想着，虽然没有名分，总算也是嫁给主君了。结果却说檀不清白，没吃到鸡巴，倒是讨了一顿好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檀总跪在地上，一脸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总点点，居然伸出小指，要与主君拉钩，“说好了，您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忠报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你今日不该出的。不过孤想着，过两天，还是要给你封。”主君被檀总服侍着，简单了清理，“封以后，照例不准出，这两天放纵一下，也无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君哭笑不得，却也伸出小指，与他勾勾搭搭，随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早就知，这世上的人啊，多数不能容忍异类。这很正常。昨日白将军说最大的问题，是没有子嗣国本不稳，孤说可以从宗室择优过继。他想了一晚上，居然还是要孤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总双手颤抖，合上奏折，心里无比酸涩，既害怕又难受。只觉得如果主君与兄长，因为此事生了龃龉，那便全都是他一人的过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这样想啊。”主君好像对他的感恩不怎么赏脸，只是淡淡，“你瞧瞧这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总站在一旁，听着男人桩桩件件细说下来，眼眶慢慢地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后几经开凿，之后便被男人入。檀总淫叫着，哀求主君允他，于是前制止出的木簪也被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因为昨日同他商议了立后的事情……白梓白大将军，大义灭亲。”主君表情无奈，话语里饱讽刺，“他上了份密折，讲了几千字的大理，让孤杀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君却有自己的想法，“你就乖乖给孤守几日的贞洁。等到大婚那日，再取下来开苞玩弄，也别有一番情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主君压下情绪，将人从地上拉起来，温声细语地哄了，“孤答应你，大婚那日一定你。不得你哭爹喊娘，孤这个国君，便让给别人去当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檀总哼哼唧唧，已然舒服到说不出话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到，这些事情，那人都已经一一为他想好。他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，便三拜九扣，行了大礼，“君上恤，妾感念恩德……不过，白氏忠于君上，兄长他也一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，对您起怨怼之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不生气。”主君显得十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立后的事情办下来了，你着名，再上奏章，要孤停了内寝，册封六，也可以赚个贤良的名号……当然内寝可以停，六孤是不会封的。那些个女人，孤看着便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拜了，折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顾不上难过，第一反应是先劝主君，“主人，您别生气……兄长他就是一个人，凡事不过脑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……怎么说来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有点害怕，觉得自己终归是逾越了，声音也越说越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君胡闹了一番，便命人撤去了午膳，又在书案前看起了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光被，还不够爽么？”男人哑着嗓子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外的东西，檀才不看呢。”他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总行完了一套规矩，嘴里沾着，可怜兮兮地看着主君，“可是……住檀的淫，檀就不能伺候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玩弄，主君略微整理了衣服，仍然是衣冠齐楚的模样。檀总息着，面纱半落，袒。绸衫虽然还挂在上，却有大半个屁在外，上面还糊了白浊。说是南风馆里的男，也一定是有人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。”主君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君看着他，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他干了这么些年的国君，业务也熟悉了，居然还能够一心两用，一边写朱批，一边回答檀总的话：“这次可以少进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密密麻麻，是兄长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看出主君心情大好，又看出自己今天格外受到纵容，他竟直白了当地问：“主人可是嫌弃檀已经被破了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孤也不打算让你看的。”主君，“不过这也算是关于你的。你既然说了刚才的话，还是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是大将军千里迢迢从外送来的人，一个不收，拂了他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总行完了礼，依然跪着。看到丢下来的奏章，便偏过脸去，移开了视线，仿佛对面前的东西漠不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檀总这才伸出手，取过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