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君就这样淡淡地瞧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君料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，忽然又有一点心疼。

。亏得檀总苦苦哀求，才保住了司监一条狗命。只是对方同样获得了打开骨盆、撑烂屁眼的福报，并且不被允许训练回缩，反倒用婴孩大小的特大号菊锁死了后庭，排也只依靠菊上的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很快，檀总就说服自己不应当嫉妒。主君要临幸谁，不是他所能决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君想到这里，顿时无名火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君脸上情绪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总在主君脚下深深拜服，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，“理应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名贵的靴子略微上移，停在圆屁上朱砂刺字的位置，狠狠地碾下去，“檀，你可还记得，这里纹了什么字，你又是个什么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檀总愣住了，仿佛没有听懂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撰写总结之时，他需要用的执笔，胀凸起的菊研墨，在干净洁白的宣纸上，先以鄙下的词语，详细描述今日种种淫浪情状；而后撰写心得会，反省日间有过的种种不恭顺乃至嫉妒的恶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总锐地察觉到了主君的情绪，却又不知这怒从何来，于是只能挂着媚笑，着一屁的淫水，讨好地用菊蹭着主君的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总吓得子一抖，再不敢贪恋菊被玩弄的快感，连忙转过来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总眼眶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段时间里，主君一直带着点郁郁寡欢的情绪。他没有再临幸檀总。毕竟就算放进去了，也是牙签搅水缸，掀不起一点风浪。一整个冬天，主君只能无奈地让檀总与内寝的贱并排而跪，一左一右为他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已经是对誓言莫大的背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主君真的变心了，他又该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若是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在那以前，谁也不知檀总的菊还有没有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是这样么……”主君抬起脚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只菊，“看方才那阵势，孤还以为你是孤的王后，要准备给孤主持选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君现在是独他一人。可江辰比他年轻，比他漂亮。虽然脑子里全是浆糊，可男人不就喜欢这种没脑子的漂亮玩意儿？

        主君看他这呆呆的模样，再不忍心苛责，缓和了语调，又问他，“把孤推到别人的床上，对你有什么好，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幸而后来，经过秘药的滋养和坚持不懈的调教，檀总的后庭又逐渐恢复，变得紧致如初，甚至因祸得福，变得既可以扩张，又可以回缩，成了一件真正的极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痴心妄想，还是可以想一想的。”合着理所当然的语气，主君的靴子，落在了覆着黑色面纱的英俊脸庞上，迫使对方不得不抬起看着他，“孤要么不立后，立也不会立别人。只是，既然暂时还没有那个名分，你也就少点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此以后，司监每日只能扭着屁袅袅行走，像是生育过多的妇人一般，大之间永远有条合不拢的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嬖菊上方，刺的是‘内寝’四字。贱嬖的份是内寝的，是一只卑贱的……贱嬖永不敢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再怎么责罚司监，檀总的屁也都是回不到当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位者收敛了情绪，慵懒地倚靠在御榻上，声音冷漠如冰，“孤若是你，便赐你雨，允你高。孤若是不想幸你，便是一辈子的活寡，你也得乖乖守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檀总入内寝以来，不仅遭受着十分严格的理，对于思想的控制则更为苛刻。接受调教之时，背诵内寝的规矩乃是常例。除此以外，为了培养他恭敬顺从的格，女德一类的典籍，也常在考校的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前额贴向地面，却又顾忌着主君不喜欢他磕，颇有些进退两难，“檀绝不敢有如此的念。檀不敢痴心妄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日调教完毕，总结更是必不可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然可以和别人分享主君，怎么就偏偏不能和江辰分享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，当江辰最开始提出那个要求的时候，那一瞬间，他的心情是极为痛苦的。他甚至想，倘若当初的他，知这个小兔崽子，最后竟然会跑来和他抢男人，别说是替他挡刀，不补他一刀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江辰有这样的愿望，如何劝阻都不愿更改。他人就在跟前，难不应该尽力帮助对方实现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昔年江辰的兄长乃是他过命的兄弟，出任务的时候，不惜了为救他而死。当初他立下誓言，一定要替对方照顾好这个唯一的弟弟。而六年以前，他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，抛下一切来到内寝，将江辰托转手付给了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，他还有更多的理由说服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，檀总现如今近乎极致的乖巧，是这六年来洗脑调教的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总连忙恭顺地答：“回主人，贱嬖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君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总低眉顺眼，收起苦涩的心绪，“主人，您若要幸贱嬖，贱嬖便欢喜承恩，由衷感激。您若是不愿临幸贱嬖，贱嬖自然也不敢有分毫怨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