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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别过脸，哑声：“问这个，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臾，张玉衡怀里传来意，黑暗中，回着压抑的哭声，久久、久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不知自己心中翻的情绪，是不是心疼，他只知他不喜欢这样，不喜欢二妈妈对他的冷淡，也不喜欢二妈妈下边和过去截然不同的反应，他想二妈妈和从前一样，让他一碰就感的蜷起来不停地发抖，好似经历了天下最刺激、最舒服的事，而不是和今天一样，连呼都依然那么浅，没有半分情动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一时间也觉得索然无味，满心火一下灭了个干净，二妈妈没有兴致，他这场独角戏还有什么意思。他挫败地躺在床上，把二妈妈抱在怀里，阖上眼，想睡觉，但过了很久，都还睡不着。他睁开眼，在黑暗中摸了摸二妈妈的脸，觉得这一切只能用造化弄人形容。要是当年他没有去北地剿匪，那一切，是不是都会不同？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目光落在虚空之中，怔怔出神，仿佛让人压在下又咬又的那个人不是他，而是另一个人。他能感受到，李北寒掰开了他的大，正用手指弄他的雌，放在过去，这是让他毫无抵抗之力的巨大刺激，可今时不同往日，那儿的动静不能给他一点儿快感，他只觉得索然无味，只想早早结束这场闹剧――这不在他，在李北寒，李北寒尽兴了，那才算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的声音幽幽响起，在黑暗中，宛如叹息，“我每日每夜，都在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睫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出来许久都没得到回应，李北寒以为二妈妈已睡着了，睡着了也好，旧事重提，徒增伤心，二妈妈已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，他说那话简直没过脑子，以二妈妈这些天对他的态度，要是听见了，一定觉得他是在揭他的伤疤，更要话里带刺地嘲讽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的呼拂在他下边儿，那儿也让李北寒弄伤了，有好几天，只要一动就会牵连到那儿，疼的细碎，更折磨人。这会儿当然也是好了的，只是还是干的不得了，弄这么一会儿，都没水儿出来，想来他下边儿真的坏了，和……和那个同他没有缘分的孩子一，都再不会好、再不会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妈妈，”李北寒动了动，有意无意地亲了亲二妈妈的额角，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居然有些弱，“成亲那天，我想过，我们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心脏仿佛插了一把利刃，又横过来翻搅，他们的孩子……他把二妈妈楼得更紧，心痛地连呼都变成了折磨，他不知这是为什么，他明明早就知那个孩子没能来到世上，最可笑的是，罪魁还是他的父亲，为了保护他丢掉了自己的命的男人。多么可笑，多么讽刺，他没能好自己孩子的父亲，也没能好自己父亲的儿子。他痛的不过气，大口大口地呼也无济于事，浑颤抖着，把脸埋在二妈妈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吻一路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二妈妈下往上，伏在他上，看着他的眼睛，问：“真的，忘不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李北寒感到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边儿，李北寒闹出来的动静越来越大，他似乎很不满意不能从那儿弄出水儿来，于是固执地把手指伸进去逗弄，逗弄好一会儿，还不成，又埋住了他小小的阴花儿，把往深戳，去他阴里的肉，觉得这总可以逗起二妈妈的，可他还是没能如愿，二妈妈下边儿始终都是干涩的、没有生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把食指的指节进嘴里，咬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让李北寒按在床上动弹不得，张玉衡简直要笑出声，这么多么荒诞、多么可笑的想法，难为李北寒居然能厚着脸说出口。他呷醋么？李北寒的醋？难，李北寒还当他是过去那个不知所谓的傻子？他比恨李长川还要恨李北寒，他能杀李长川，怎知就狠不下心杀了李北寒？李北寒真是可笑至极，不知让什么蒙蔽了双眼，或者本就是鬼迷心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听到二妈妈发出的一声若有若无的嗤笑，不再自取其辱，试图从如今的二妈妈上找过去的影子，他埋在二妈妈前，仿佛在发自己内心的不甘，力很大，留下一个红红的印子，只要一看，就知弄出这印子的人心中充斥着多么强烈的占有，堂而皇之地宣告这个人已有所属，任何妄图打他主意的人都得三思后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