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寒满心愤恨，他不知二妈妈有没有和李北珩同谋杀害他的父亲，他也不知李北珩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——八成是真的，要不他怎么知二妈妈的殊于常人？二妈妈不再是那个温温柔柔、让他摸几下就浑发抖的二妈妈，他变得陌生、变得疏离，看他的目光甚至带着几分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上说着尽去，手可一点儿没把二妈妈放开的意思，都摸到二妈妈的肚兜儿了。不知二妈妈今天穿的什么款式的肚兜儿，他也没心思去想，他隔着肚兜儿抓住二妈妈的子，使劲儿一，疼的张玉衡闷哼出声，背后出了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的手已探到二妈妈旗袍底下，大那儿，糙的手指开二妈妈的阴阜，去碰自己日过无数次的雌，要把那儿弄开，好让自己的大几把日进去。二妈妈这儿很紧，很窄，他都知，他还有最后一点神智，不要让二妈妈受伤。这不是他此刻的意愿，不过是长久以来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宣海急切的声音刺激的李北寒的动作更加蛮横，他在张玉衡阴内肆的手指插得更深，弄得张玉衡疼得厉害，没忍住地叫了出声。这声痛呼被门外的石宣海听见，显然让他更紧张、更担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用膝盖开二妈妈的大儿，把他的分开，自己埋在他颈间亲个不停。他心中翻涌着毁灭的望，二妈妈还要招惹多少个男人才肯罢休？李北珩，石宣海，还有谁？他真的是个人尽可夫的妇、一个朝谁都能分开大的婊子吗？不，他的二妈妈不是、也不会是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掌心发，他没想到，自己居然会抽李北寒的耳光，还这么用力，可他不后悔，一点都不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嘲弄：“‘玉衡’，叫的可真亲热啊，二妈妈，说他不是你的姘，谁信？你可真是来者不拒，连这么一个小白脸儿都看得上。对了，李北珩也是个小白脸儿，二妈妈，你就喜欢小白脸儿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厌恶，为什么？就因为他让他搬回帅府？不让他在外招惹那些该死的野男人？二妈妈的心，怎么会变得这么快？或者他本没有真心，过去的一切都不过是逢场作戏，二妈妈只是在敷衍他、利用他，他对二妈妈来说，不过是一个工，从最开始，二妈妈想从他上得到的就是一个孩子，如今孩子没了，老帅也不在了，二妈妈终于要出本来面目，来剜他的心、割他的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咬着嘴，勉强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你……不用……不用担心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包厢外，石宣海带着几分犹豫的声音传来，石宣海显然是见他许久都没回去，不放心，过来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不停挣扎，他不喜欢这样，李北寒在强迫他，他不情愿的。他没了孩子之后，已没有上的望，到今天都不想再有房事，更何况李北寒是有妇之夫，他说的很清楚，他睡谁都不要睡成了亲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咬住他的，说：“告诉他啊，告诉他你现在在干什么，告诉他你现在正着屁给人玩儿，你不就喜欢这样吗？二妈妈，‘玉衡’，别不吭声啊，你的姘可还在外等着你呢。让他进来，看着你挨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抽着冷气，压低声音，说：“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，石宣海真的开始试着打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衡？玉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宣海提高声音：“玉衡，你应一声，我很担心你，你再不应声，我要把门撞开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！李北寒，你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膛起伏，看着二妈妈，喝：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宣海：“玉衡，你在里面吗？”

想让他们死，那尽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被他打得别过脸去，脸颊上巴掌印儿泛红，想也知二妈妈用了多大的力气。他的神色更加阴鸷，目光森寒，几乎要凝结成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不停挣扎，要从他的桎梏之下脱，李北寒不知是在发哪门子疯，外可都是东三省的名权贵，还有各国来使，让他们察觉了他还要不要人？李北寒真的疯了，这不是他熟悉的北寒，不是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大的惯会贴他的好儿子，这是一个陌生的、暴力的、充满戾气的男人……和李长川一样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衡？玉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