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老子的女人，老子不上心，要谁上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摸了一把张玉衡的脸，心情一下儿变好了似的，也没走，大金刀地坐在那，好整以暇地喝起茶来，显然是要等大夫来，看老二是不是真的能“老蚌生珠”，给他生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川眼见着有点儿失望，目光落在他肚子上，“闹这么大动静，我还当你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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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长川心情大好，也没和平时一样，对自己的二夫人横眉冷对、口出恶言，难得说了几句在他自己看来很“贴”的“酸话”，觉得自己真正是个值得信任、值得依赖的大男人，不多傲的女人――当然，张玉衡也不是真正的女人――都要在他的男人气概下拜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川冷哼一声，“废物点心一个，爱咋咋。我听琦生说你请大夫来了，上不舒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不知李北珩究竟想干什么，要是他手里真的有那封他写给北寒的信，倘若白大夫真的诊出“喜脉”，那只要李北珩将信拿出来，也不须问，李长川不当场给他一枪，让他命丧黄泉，那才奇哉怪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心一，咬咬牙，半真半假地埋怨：“我看我要是真的怀了，最不高兴的就是你了罢！”

李琦生好说歹说，李长川方没发火儿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，张玉衡出了满脸满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磕了个，弯着腰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冷笑：“别说的你对我多上心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他几句，心里急的宛如有焚天烈焰在烧似的，可面儿上还要不动声色，李长川可不是好应付的人，他能走到今天，靠的就是对人心的把控，真的对他起了疑心，那不等李北珩从中作梗，背后煽风，李长川就要他“死无葬之地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帅爷，夫人，白二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握着手帕的手都忍不住要发抖，有心吩咐英，去拦住白二爷，别让他入府来，或者教他不要把孕事说出来，先将李长川敷衍过去，可李长川一会儿吩咐英一回，又坐的离他这么近，他哪儿找得到空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川看看他脸上的汗，怪：“怎么就虚成这样儿？难你搂来的钱都拿去买白狐了，连点进补的东西都吃不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川哈哈大笑，着张玉衡的脸，说：“看你这小气劲儿的，不都说打是疼、骂是爱，老子那是爱你呢！我看你越活越回去了，说你几句都这么记仇，哪儿有帅府二夫人的气派！这点你就不如老五，往后多和她学学，怎么讨爷们儿开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换了平时，张玉衡哪儿有心思理会他这些昏君般的混账话，可这会儿正心虚，只想着如何才能保全自己，随口：“那你来我这儿什么，尽可去五夫人那儿，让她好好儿‘讨你开心’，说到底，她和我不一样，是个真正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川瞧着他的脸，很有点儿新奇，“说什么混账话，我为什么要不高兴？我高兴得很。你这么多年也没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，难就不盼着有个喜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些年，我怎么一点儿没觉得你把我当回事儿？还有前些天，去送北寒，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下我的脸，就是对我上心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心往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心砰砰直，声音听起来很有点儿怪异：“你对北珩这么凶，他怎么和你亲近的起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川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话，和拈酸吃醋的小妇人似的，这大大满足了他的“自尊心”――一贯对他冷冷淡淡、隐有不屑的张玉衡，能放下段儿来吃他的醋，这不正说明他李长川是真正的爷们儿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强挤出个笑，说：“嗯，这些天，总觉得没神，许是子虚，要进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