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寒混：“您不也喜欢这样，还来笑话我。二妈妈，分开，我想看您下边儿——您答应过我的，记得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儿解二妈妈衣裳的襻儿，一边儿：“二妈妈，您今儿这肚兜我没见过，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，都许多年了……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咬着二妈妈的尖儿，笑了一下儿，说：“这下儿，不止肚兜儿，您的子也出来了。二妈妈，您真浪啊，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居然当着儿子的面儿子，这可是您这份该的事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衣襟敞着，出白生生的锁骨，双手抵在李北寒前，双眼脉脉情深地凝望着他，仿佛在看自己的心上人，说出来的话，也让他心神漾，“你喜欢，二妈妈还有许多，都穿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愠怒：“你还说个没完儿了？要是我这会儿怀了孕，哪儿还用得上你？是你自己没用，没让我怀上孩子，这会儿还来笑话我，这是什么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轻笑：“你睁开眼看看，这是什么时辰，青天白日的，就要行此不轨之事，你好大胆！二妈妈劝你一句，切莫猖狂，要不，将来为难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在炕上厮磨好一会儿，李北寒把二妈妈的一对儿大子弄得青紫，尖儿更是破了一小口，渗了滴血出来，又教李北寒掉，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，要不，教二妈妈知了，还要斥责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不满：“二妈妈，这么久没见，您一点儿也不想我、不想要？还说说，您真的养了个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教他的话给堵了回去，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，可一时之间，哪儿又能想出什么有力的反击？他教李北寒抓着子又又，还要吃口上的亏，真是什么便宜都让这小冤家占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行，他还没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轻轻一顿，睫颤了颤，他没想到北寒今儿会回来，也没想他一回来，还是青天白日的，就把自个儿往炕上按，一点儿准备都没有，这会儿，假使北寒扒下他的子，还不知会有什么反应——八成和他老子一样，又惊又吓，立时翻脸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让他弄得难受，两条拢在一起，难耐地磨着，下边儿水潺潺，打了裆，可他不能把分开，李北寒想去掰他的，也教他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脯起伏，声：“这会儿大白天的，不成，等晚上再弄，北寒，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不二妈妈何反应，埋弄他的子，不知不觉间，竟已把他的肚兜儿给推到上，出一对儿美妙的让他呼深重的大子，尖儿乎乎的，沾着他的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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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靠着枕，鬓发散乱，看北寒平日拿枪的手解起琵琶扣来不得其法，像只掰棒子的大狗熊，不由好笑，不知究竟是这小小的盘扣当真有这么难对付，还是北寒情急之下，心浮气躁，差错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未落，已然迫不及待地将脸埋到二妈妈的肚兜儿上，隔着一层薄薄的绣花儿绸料，贪婪地呼二妈妈双的香味儿，还忍不住张嘴去，将好好儿的肚兜儿都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的手从二妈妈的肚兜儿地下探了进去，去抓着二妈妈的子，鲁地弄，教张玉衡觉得又疼，又有怪异的滋味儿，北寒的手劲儿忒大，又长着枪茧，这样着他前的肉，直弄到里边儿稍的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不以为然：“二妈妈，您又来和我说教。我衣裳可没乱，反倒是您，青天白日的，连肚兜儿都出来了，我不说您，您倒教训起我来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搂着他的，息着：“小孽畜，又来吃二妈妈的咂儿……你怎么，就吃不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：“好看，您的肚兜儿，都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