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生我的孩子，穿着子生？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二妈妈的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吃着二妈妈的咂儿，手还从下往上攥住他的子，使劲儿，绝妙的手感让他想用更大力气去二妈妈的子，于是不自觉加重了力气，得二妈妈哀叫连连，子不停颤抖，叫声里都带了哭腔，似乎想把尖儿从他嘴里扯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将二妈妈的绸抓在手中，看着二妈妈在外的脸儿，二妈妈羞带臊地看着他，语还休，眼波转之间，那子让人移不开眼的浪劲儿隐约可见，真真人间尤物，让人宁愿死在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妈妈，您说的话，总有理，儿子遵命就是了。来，把分开，把您的出来，让儿子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掐着二妈妈的下巴，“我想看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哪儿能应许，“哗啦！”一声，他托着二妈妈的大屁，抱着他，站了起来，三两下出了浴桶，越过层层纱幔，将二妈妈扔上了床，又用毯子了他上的水儿，只是二妈妈下边儿还穿着漉漉的绸，都贴在了上，看上去难受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北寒，二妈妈听你的话，都给你了，你可不许不插，知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间的丝布料并不多，只是腰间缀了一条细绳，下边儿连着很轻薄的丝，将前边儿遮起来，可后边儿只一条细线，从屁儿里横过来。这样儿，当然是为了不让北寒看见他畸形的小玩意儿，不然，他怕北寒下去，届时别说给他个孩子了，怕插都不想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放下绸，正要扯开二妈妈上盖着的被子，没成想，二妈妈自己就将被子掀开了，出不着寸缕的上半……和下丝织就的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拧起眉，打量把二妈妈间遮的严严实实的墨色丝，“您当了婊子还立牌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样儿过分的话，张玉衡也不生气，反跪在床上，抬眼看李北寒，手抓住他的几把，兮兮：“北寒，二妈妈这样儿，不好看么？我听说，西洋女人在床上，都这样弄，只是同她们学一学，你，难不喜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扯过棉被，覆住自己，尔后在下边儿窸窸窣窣，不知些什么，过了一小会儿，将漉漉、作一团的绸扔出来，正朝着李北寒，一下儿砸在他上。

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北寒，就是这样儿，来，吃二妈妈的，二妈妈喜欢你来吃，等二妈妈将来真的淌了，也给你吃，你一定……啊……你一定会喜欢的，到了那时候，二妈妈就成天，成天给你喂，你说……你说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往上了一下儿，他哪儿不知，这样儿多危险，可他忍不住，他喜欢北寒看他下边儿，喜欢的水儿把阴花儿都染的泛着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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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睫轻颤，声：“二妈妈又没说不给你看，可这会儿，最要紧的，是用你的大家伙插插二妈妈，北寒，你说是不是？二妈妈下边儿了好多水儿，都要成灾了，你来二妈妈，把水儿堵住，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，再想那些有的没的，那李北寒就不是李北寒，而是清廷的太监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眼眸弥漫几分水意，有点儿羞赧，可既然北寒这样说了，他也不能不去，他只好将靠躺在堆起来的棉褥上，朝着李北寒分开大，出自己间真的了许多水儿的地方，屁也有意无意地往上翘，想让北寒看的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双手搭着李北寒的肩膀，把自己的子往他嘴里送，任他肆无忌惮地自己没有水儿的尖儿，觉得又疼、又，真有给孩子喂的恍惚错觉，好似北寒真的成了他的儿子，正为了活下去，使劲儿他的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唯恐李北寒察觉自己下边儿的畸形，还将手抓住自己的子，轻轻地了几下儿，好分散李北寒的注意力，让他将自己那儿藏在丝花纹下，勒在肉上的小几把忽略过去，只当是阴阜丰满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