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拂开沾在二妈妈脸上的青丝，看着他汗涔涔的脸儿，还有因情热红的嘴，心中浮出说不尽的柔情，他的二妈妈，过去真正吃了太多苦，到如今，居然还没玩儿过什么花活儿，这一点儿刺激，就让他蜷起来，从子到大，哪哪儿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想分开他的，张玉衡却不肯把敞开，“北寒，我这会儿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把手抽出来，把子往他掌心送，地：“要不，北寒，你玩会儿二妈妈的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不是，我只是，只是难受……”张玉衡慢慢放松自己的两条，他这些年，谨小慎微，忍气吞声，哪儿和今夜似的，如此荒唐，他下边儿阴里还在不停抽搐，这样欢愉又难过的感觉，真让人没法儿抵御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绸褪下来一点儿，出白生生的丰腴屁，两条拢在一起不停颤抖，浑汗涔涔的，虚弱：“你说这便宜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倒在床上，两条拢在一起，大不停抽搐，额沁出一层热汗，手摸上自己的子，使劲儿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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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这会儿，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儿，坐起，靠在李北寒怀里，脸蹭蹭他的肩膀，小声说：“北寒，二妈妈真受不了啦，还不是你，恁厉害，把二妈妈成这样儿。你今儿就先饶了二妈妈吧，成吗？明儿晚上，二妈妈任你，还不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一眼自己怒冲冲的几把，想强行将二妈妈的掰开，看二妈妈歪在床上这样儿，又不舍得强迫他，“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拭去嘴角的水儿，坐起来，看着横卧在床、不停颤抖的二妈妈，觉得惊奇又稀罕，不过是了点儿水儿，二妈妈的反应居然这样大，不知的，还以为是让他到神智不清了呢！明明不过是了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想不明白，为什么他老子在二妈妈后抬进门儿一个又一个姨太太，他玩儿过的女人着实不少，里边儿能和二妈妈相提并论的哪儿找的出来，怎么会有人识不出二妈妈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眨眨眼，跪在床上，双手托住自己的子，绵绵：“要不，要不，你来二妈妈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手覆住二妈妈的手，和他一起他的子，不满：“那我怎么办？我还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覆住二妈妈柔的子，轻柔地了一下儿，“您这些年，都怎么过来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颤声：“还……还好，我，我没事儿，北寒，我只是……没想到……会这么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：“先别明天，这会儿，我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妈妈，您还好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眯眼看他：“二妈妈，您一劲儿敷衍我，说好了的事儿又往后推，我看，您想反悔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声央求：“明儿，明儿成不？教二妈妈缓一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脸一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有点儿无奈，这二妈妈，未免也太弱了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几把地着，宛如一只虎视眈眈的凶兽，想对猎物为所为，又不舍得撕开温驯的、可怜兮兮求饶的猎物的咙，只能强自按捺，眼看就要挣脱桎梏，将二妈妈按在下，自己肖想已久的事儿。

，一大水儿前仆后继涌出阴，了李北寒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边儿嘲笑自己，明明比北寒大这么多，还让他一点儿雕虫小技给弄的如此难堪，真可笑啊。只是，想是这么想，大还是分不开，手也仍抓着自己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漉漉的眼睛望着李北寒，仿佛一朵儿经了雨打风的花儿，先前的一点儿骄矜再也瞧不着，这会儿，温驯得让人舍不得去折他的枝，去摘他的花儿，只想把他拥在怀里，万般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