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衡又笑起来，说：“大儿子，二妈妈知你能，你这些年在风场上，也算赫赫有名啦！我听说，你玩儿过的女人，整个儿帅府都住不下，是也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恋恋不舍松开嘴，二妈妈这边儿的咂儿教他吃的又红又，比原先大上不少，还沾着他的口水，看上去可怜兮兮的，随着二妈妈的呼轻颤，仿佛也想要他接着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尖儿受疼，不由轻呼出声，一手还攥着子给李北寒喂，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，却使不上劲儿，不由将更多重量压到下边儿，分开的大之间，阴花儿和李北寒的几把结结实实地贴在一起，张玉衡甚至能感受到他阳的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微微眯眼，看着他，冷声：“我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吁吁地央求：“北寒，这边儿没了，你吃二妈妈另一边儿，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妈妈要你，妈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屁还坐在李北寒几把上，隔着一层薄薄的绸料，和他气势汹汹的大家伙挨在一起，上边儿也还攥着子，拿尖儿在北寒边磨来磨去，似挑逗，更似挑衅，吃定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儿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吩咐你什么，你就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指尖沾着水儿，那是从二妈妈下边儿出来的水儿，李北寒玩儿过不少女人，可这么能水儿的，还是一个，二妈妈的真的旷的太久了，这些年，想也没得过多少趣儿，李北寒一想，就觉得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探进二妈妈的绸底下，一边儿他的屁，一边儿说令人恼火儿的风凉话，换了从前在他下来来往往的女人们，怕要借题发挥，和他撒耍赖，进而讨巧卖乖了，可张玉衡不吃这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：“您又呷醋？二妈妈，您可知，自古以来有七出之条，当中一条就是‘善妒’，女人，本不当说这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大啊。他想，北寒的家伙，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是这么想，张玉衡面儿上却一点儿都不让人看出心思来，矫：“瞧你说的，什么，二妈妈喂你吃还不成吗，你还敢想二妈妈的？北寒，你这样儿，未免太得陇望蜀、贪得无厌了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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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嘴里：“你别二妈妈的屁呀！北寒，你不是答应过二妈妈，不扒我子么！你这样儿，二妈妈要生气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‘出’我？别忘了，我可不是你的夫人，我是你妈，你想把这规矩用在我上，怕用不着吧？你老子或许还成。”张玉衡眼波一转，说：“你这儿子的，也该对自己的二妈妈孝敬一点儿，吩咐你什么，你要依言照，这方是儿子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手伸到二妈妈掉的裆，抠了抠，然后把手拿出来，冲二妈妈晃晃手，说：“您这么多水儿，下的都不行了吧，不让我，您要活活儿忍一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漫不经心，概因知二妈妈的子将要忍不住了，这会儿下边儿里当恰如百蚁乱爬，出来的水儿把裆都打了，再不让他的大家伙插进去，二妈妈怕要的恨不能找棍子插到里。

边儿嘬出来似的，可他哪儿有呢？再嘬下去，怕要嘬出血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挑眉：“哦？那二妈妈，您要吩咐儿子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几乎没等，二妈妈就将另一边儿咂儿到他嘴里边儿，任他弄，哪儿有一点儿推拒的意思，分明爱极了给他“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让他“拆穿”，也不觉尴尬，笑：“你能把二妈妈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看着二妈妈丰满的肉，咬着他的尖儿，混不清地：“可我想您的，不扒子，怎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