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，成不成？二妈妈求你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痛呼出声，腰一，一点儿劲儿都没了，上压住儿子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大夹得很紧，紧的枕在他大上的李北寒一清二楚，他闻到二妈妈下边儿魅惑的味，他知那是打哪儿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，真的躺回张玉衡大上，等二妈妈来给他喂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的手探入肚兜底下，轻轻攥着自己的子，俯下，把尖儿往下送，“北寒，你，你来喝二妈妈的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瞧不见，尖儿戳在了李北寒的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沉沉一笑，说：“二妈妈，往下一点儿……别起来，尖儿不许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，小声说：“那，那不能出来，要不，我不会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撩开肚兜儿，覆在李北寒脸上，把他遮到自个儿怀里，李北寒终于看见二妈妈的子，就在他眼前，浑圆的隆起让人着迷，这就是二妈妈的房，肚兜下边儿黑乎乎的，可二妈妈的子很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闻言，意犹未尽地松开嘴，两只手还从下边儿托着二妈妈的子，他看着二妈妈让自己了的、透着尖儿殷红色泽的肚兜儿，淡淡：“二妈妈，不您想求我什么，都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当然不会那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整以暇地等二妈妈给自己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北寒，北寒，二妈妈，二妈妈疼呀……难受，那儿难受……你别弄了，成不成？二妈妈，是，是你爸爸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怔：“……晚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哪儿能想到，这个他眼中或许有点儿风浪，但对他亲热又敬重的儿子，居然会对自己说这样儿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着他的子，方才有点儿凶狠的神色收敛起来，笑：“二妈妈，我不想您为难，您要是觉得让我弄您的子不大好，那您就自己喂我吃会儿，我这儿子的，吃您几口，也天经地义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听了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，下边儿干涸已久的地方乎乎的，又有点儿说不清不明的，儿教李北寒过、的地儿也的不行，的他把自己的大夹得紧紧的，好抑制这不当有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深深了口气，颤巍巍的，把自己旗袍的襻儿都解开了，出整个儿的肚兜儿和一截白生生的细腰，又把手往后伸，去解肚兜的带儿，银缎松松遮住他的儿和腰，后带儿没系，只要伸手一扯，就能把它掀开，出他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那你想，你想怎么样？”他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这小冤家，张玉衡实在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咬住二妈妈的尖儿，狠狠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顿了顿，依他说的，没把子抬起来，尖儿就这样磨着李北寒的脸，过他的脸颊，终于，到了他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衡想说“二妈妈是你爸爸的人”，可他说不出口，他厌恶李长川，厌恶到恨不得杀了他，只是迫于无奈，不得不委曲求全，天知，昨儿李长川在他上乱拱那会儿，他恨不得拿刀割了他的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挑眉：“听您的，二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冷哼：“是我爸爸的女人？二妈妈，你想骗我，还是骗你自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北寒不肯解释，一只手从二妈妈肚兜儿下边儿伸进去，一点儿隔阂都没有的攥住二妈妈的子，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拨弄让他得起来的尖儿，看着自己的手在二妈妈的肚兜下“横行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