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‘什么意思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的想要补救，证明自己的心意，戚柏寒却转就要走，被他拉住衣袖，一顿，大有他在不放手就要直接把衣服脱下来扔给他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有迎的手一僵，终于还是放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如同他不可能知戚柏寒心中的想法，戚柏寒也只看到了他所表现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戚柏寒的脸，活似要将他的肉刮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尽量用不那么在意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柏寒了然的点，若不去注意细微颤抖的手指，也许真的要让人以为他毫不在意这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，我脾气不好，清清该是最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有迎只以为戚柏寒爱慕他的兄长，苦苦压抑了七八年，他早已有些魔怔，这趟回来原本只是打算一解相思之苦，之后再也不打扰他们，泣血成全他们，然而上天那样安排，这么巧的让楼有扬殒命，他还有什么理由放弃？

        戚柏寒一脸你明知故问的表情，脸上晕染开一个浅淡的笑容，却满是嘲讽的意味，声音冷淡的:“你想上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有迎说这话时，满脸的深情，语调堪称是柔情蜜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柏寒凉凉的看了他眼，面无波澜的说:“我说可以，但是除了上床，都别来烦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戚柏寒面前，高大的影遮住灯光，满脸认真的对戚柏寒说:“楼有扬已经死了，人死不能复生，他没给你留下什么倚靠，楼栖还小，你也知楼家没什么简单的人，没人护着，不用我说你也该知，你们娘俩会被人吃得骨都不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有迎是没跟上他的思维，被他没没尾的一句话弄得糊涂，啊了一声，充满了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们已经分开将近三年，期间没有任何联系。高考前夕，楼有迎忍不住去找了戚柏寒，戚柏寒原本见到他很高兴，但只是去付个钱回来，戚柏寒就变得很奇怪，见他如避蛇蝎，楼有迎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自己平静的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有迎嘴角的笑意都僵住了，他恍惚觉得戚柏寒似乎理解错了什么，但又实在摸不着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那苦苦压着的恶兽便怎么也不住了，打定主意即便强取豪夺也要把人永远捆在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中的戚柏寒面冷心，他有张适合泪的脸，但即便遇到如何让人为难亦或是难过的事情，楼有迎也不曾见他哭过，只有一次，那是在高考前夕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有迎这才回过味来，却本不可能知戚柏寒说这话时心里的想法，于是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柏寒瞥了他眼:“我最厌烦别人和我拐弯抹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或许可以在强势一点，但他的清清已经被他弄哭了，苍白脸上的一小汪积水在灯光下晶莹显眼，如若平常，或许不会这般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威利诱，底下却藏着一腔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见过楼有迎这样阴暗的神情，可怕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柏寒有些受不了了，偏躲过楼有迎的摸，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有迎似乎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是只有自己能保护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柏寒却只觉得全彻骨寒意，他一直以为楼有迎和楼有扬是完全不同的人，这一刻却觉得他们兄弟俩骨子里都是一个样，乖戾，掠夺，不择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拒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跟着我好吗？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有迎似乎短暂的笑了下，肖似年少没有阴霾的灿烂，他说:“好啊，清清可以拒绝我。”